李惊玄郑重地点头,将她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,语气坚定:“我知道轻重,你放心。”
最后,夜姬忽然凑近他的脸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,眼神凶狠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,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—— 呆子,你易容成这副鬼样子后,务必离女人远点!不管是正道女修还是宗门侍女,都不准搭话!若是再给我招惹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,我绝饶不了你!”
李惊玄哭笑不得,连连保证:“绝对离得远远的!别说女人,就是母蚊子我都绕着走!” 心中却是一阵腹诽:易容成丁山这种人憎狗嫌的猥琐老头,哪个女人瞎了眼才会凑上来?只怕躲都来不及呢!
……
三人匆匆用完餐,立刻启程前往天衡山。
到达山脚下的外围密林时,天色已然完全黑透。夜色如墨,星光稀疏,正好掩盖行踪。
三人在周围仔细探查了一番,确认没有天道阁的暗哨后,选定了一处隐蔽的山坳作为临时联络点。
“就在这里吧,视野开阔,也方便传讯。” 李惊玄深吸一口气,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,骨骼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爆鸣声。
片刻之后,那个英俊挺拔的青年消失了 ——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佝偻着背、满脸黑痣、眼神浑浊且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的淫邪之气的老者,无论是身形、气息,还是脸上的猥琐神态,都与极乐门长老丁山一模一样。
夜姬围着他转了两圈,伸手戳了戳他脸上的黑痣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不错,这副尊容,看着就让人想吐,绝对没人能认出你。去吧,小心行事。”
李惊玄点了点头,最后看了两人一眼,转身没入黑暗,朝着天道阁那巍峨的山门疾驰而去。
夜姬目送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直到再也感应不到他的气息,她才转过身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灵月。
“你待在这,时刻留意这里的动静,若是他发出信号,立刻想办法接应。” 她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灵月一愣,不解地抬头:“那你呢?你要去哪?这节骨眼上,你怎么能单独行动?”
夜姬眉头一挑,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多事!我让你在这守着,自然有我自己的事要办。至于我去哪,哼,说出来以你这智商也理解不了!”
“你 ——!” 灵月气结,这妖女简直欺人太甚!明明是盟友,现在李惊玄孤身涉险,她居然还要单独行动,且不肯说明去向,实在让人难以放心。
“妖女!你别太过分了!” 灵月怒视着她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“若是无玄在里面出了意外,怎么办?现在我们应该同心协力,而不是各自为政!”
夜姬却根本不吃这一套,反而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轻蔑的笑:“怎么?这就急了?我就各自为政啦,你又能如何?你屁本事也没有,成天就知道坏我好事,还同心协力?我呸!要不咱们打个赌?我说出我要去干什么,你肯定理解不了。若是你输了,现在就滚蛋回你那魔宫去,别跟着我们碍眼,如何?”
灵月看着她自信又倨傲的眼神,心中虽极怒,却也有些打鼓 —— 这妖女行事素来诡谲,说不定真有什么惊天计划。她咬着唇,终究还是没敢接话。
见她这副模样,夜姬冷哼一声:“就知道你是个怂包,只知道耍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。” 说罢,她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红影,眨眼间便消失在与天道阁相反的方向,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:“看好地盘,别给我惹麻烦!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灵月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只能留在山坳里,盘膝打坐,一边恢复灵力,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心中默默祈祷李惊玄能顺利潜入。
……
天道阁,山门巍峨。
巨大的白玉牌坊矗立在山脚下,上面刻着 “天道阁” 三个鎏金大字,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威严而神圣。两名身穿白袍、腰间佩剑的内门弟子守在牌坊两侧,神色倨傲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前来的宾客。
“站住!请帖!”
其中一名弟子拦住了佝偻着背的李惊玄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嫌弃 —— 这老头一身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长相更是猥琐到了极点,满脸黑痣,眼神浑浊,哪怕是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。
李惊玄(丁山)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,刻意模仿着丁山的语气,故作卑微地从怀里掏出那张烫金请帖递了过去:“嘿嘿,两位辛苦,辛苦。这是老朽的请帖,还望查验。”
那弟子皱着眉,用两根手指捏着请帖,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,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灵力印记,语气不耐烦地问道:“极乐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