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法,逼得李惊玄上了钩;气的是,李惊玄明知那雷音垣是龙潭虎穴,是魔族用来筛选顶尖强者的死亡试练,竟还真的就这么答应了,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!
“老不死!亏你还是魔族之主,竟这般不要脸,用这种手段算计后辈!” 她怒不可遏,指着魂火怒斥,“我不答应!此事就此作罢!这盟,我们还真就不结了!”
“桀桀……” 魔主发出一阵怪笑,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千月丫头,这可由不得你。老夫又没逼他,是他自己答应的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魔主顿了顿,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:
“当然了,就他那个无能样,知道那试练会死人,若是后悔了,也随时都可以将说过的话当做放屁一样,放完就算了。我们魔族,大度得很,也不会笑话他的,顶多就是觉得,有些人,天生就只能躲在女人身后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 夜姬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李惊玄轻轻拉住了手。
李惊玄转过身,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,眼底的坚定如同磐石,他柔声说道:
“夜儿,相信我。这一路走来,从青阳宗的追杀,到烬渊域的死战,什么生死险境我没遇到过?还会怕他区区一个‘雷音垣’五阶?我既然答应了,就有把握活着出来。而且,这不仅是为了结盟,也是为了我自己 —— 我不想永远都被人说成是‘躲在你身后的无能之辈’。”
夜姬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坚定,看着他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傲气,知道再劝无用。她气鼓鼓地猛一跺脚,将脸扭向一边,不再理他,眼眶却微微泛红 —— 她怎会不知道,李惊玄是为了尊严,可她更怕的是,他会因此丢了性命。
其实,李惊玄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是魔主的激将法?
他甚至能猜到,那雷音垣第五阶,必定凶险到了极点,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虽说答应得有些草率,但魔主那左一句 “躲在女人屁股后”,右一句 “无能之辈”,已经深深地刺痛了他身为男人、最根本的尊严,让他无法再退缩。
所以,他不后悔。
他抬起头,对着那团紫色魂火,沉声说道:“那三天之后,便开始试练!我需要些时间准备。”
哪知,魔主压根就当他是透明的空气,连一丝回应都没有。他继续对着夜姬说道:
“千月丫头,老夫知你连日赶路,从南疆妖域到我魔域,路途遥远,也累了。我就让灵月,带你们去魔宫的客院好好休息,顺便,也让她给你们好好讲讲,这‘雷音垣’试练,究竟是个什么地方,里面有哪些凶险。别到时候,这小鬼真死在了里面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你们又怪在我魔族头上,我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影响到你我两族的‘感情’。”
“当然,” 他补充道,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们若是觉得这试练太过危险,想反悔,随时都可以,也不用再来跟我告别了,自行离开便可。我魔族之人,大度得很,绝不会在背后取笑你们的,更不会拦着你们。”
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关心,实则言外之意恶毒到了极点 —— 既暗示了雷音垣的必死之局,又断了他们反悔的退路,还不忘再羞辱他们一番。
大殿里的所有魔族,个个都听得懂这弦外之音,脸上纷纷露出讥讽的笑容,看向李惊玄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赴死的蠢货。
“还是魔主大人大气,犯不着跟这种,只会偷完兽丹就逃的小老鼠置气!”
“就是!让他了解清楚也好,免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到时候这疯妖女又要撒泼、又要打滚的!”
“我看啊,他今晚听完灵月圣女的讲述,明天一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,根本不敢去试练山!”
众魔虽然还是恼怒李惊玄两次窃取兽丹、羞辱魔族,但见魔主已有安排,也无可奈何,只能轮番对着李惊玄极尽讥讽之能事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李惊玄与夜姬听着这七嘴八舌、不堪入耳的嘲讽,心中皆是怒火中烧,周身气息都变得冰冷。
夜姬攥着李惊玄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手捏碎,若不是李惊玄暗中用魂力安抚,她恐怕早就冲上去与这群魔族拼命了。
灵月生怕夜姬这疯妖女,再在这里当场发作,激化矛盾,赶紧上前一步,对着李惊玄微微躬身,低声说道:“无玄公子,请随我来吧。我带你去客院安顿,也给你讲讲雷音垣的情况,早做准备,总是好的。”
说完,便引着脸色铁青、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的二人,快步穿过围堵的魔族人群,离开了这座充满了敌意与羞辱的大殿,身后还隐约传来魔族们肆无忌惮的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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