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夏之争,已扰边境安宁,若任其发展,恐生更大祸端。
我主此举,正是为了三国之和平,确保此类争端,不再轻易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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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,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:
“此外,为表达对此次调停的重视,以及……确保各方都能认真考虑我主的和平倡议,我主已于日前动身,御驾巡狩。
此刻,想必已抵达接近贵国代州边境之地……观摩秋狩。
我主希望能感受到来自南邻的……合作诚意。”
武装巡狩!兵临代州!
韩宗道瞳孔骤缩!辽帝耶律洪基亲自到代州边境“巡狩”,这绝非简单的游猎!这是最直白的军事威慑,是“武装规劝”!
驿馆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耶律俨的三重政策:密谋除掉梁太后、要求宋方归还土地以及皇帝亲临边境施压已然清晰地摆在了桌面上。
韩宗道面色凝重,他知道,这场外交交锋,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口舌之争,直接关系到了未来北疆的战略格局,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。
他沉默良久,方才缓缓开口:
“耶律林牙之意,韩某……已然明了。
此事关系重大,非韩某一人可决。
需即刻禀明我朝官家与政事堂诸公,详加商议。
还请贵使暂居驿馆,静候回复。”
耶律俨微微一笑,优雅地端起茶盏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“理应如此。本使,静候佳音。”
福宁殿御书房,
官家赵煦端坐于御案之后,虽年仅十七,但眉宇间已有了帝王的威仪,只是此刻那双眼眸中,难掩一丝忧色。
他亲政未久,正值锐意进取之时,西北大捷还没高兴多久,北方辽国的强势介入便如冷水浇头。
御座下方,设着四个小凳子。
汝南郡王赵宗兴坐在首位,面容沉静,眼神深邃,仿佛古井无波。
其下分别是宰相章惇,枢密使曾布以及被召回述职的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。
赵煦没有多余的寒暄,目光直接投向赵宗兴,声音带着急切,开门见山:
“皇叔祖,方才枢密院递来的边报,我已经看过了。
只是……据皇城司线报,庆弟他……已经不在环州了?”
他刻意压低了“庆弟”二字,在这等正式场合,显得格外亲昵,也透露出他内心的关切,
“他已经离开西北前线,去了……辽国境内?”
赵宗兴微微欠身,从容应答:
“回官家,正是如此。
庆儿通过秘密渠道传回消息。
辽军异动,其前锋已逼近雁门,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。
他与天罡龙棋将乔峰商议,认为与其坐等辽人施压,不如主动出击,深入敌境,一探辽军虚实,若能伺机获取燕云十六州的布防图,便可为我朝日后北伐,预先筹谋,奠定胜基。”
“胡闹!”赵煦闻言,眉头紧锁,忍不住提高了声调,
“皇叔祖!此事何等凶险!深入辽境,探听军情,这……这分明是皇城司精锐细作方能执行的绝密任务!
庆弟他……他身份尊贵,武功虽高,但双拳难敌四手,辽国南京析津府乃龙潭虎穴,高手如云,更有大军驻守!
若是……若是身份暴露,有个闪失,那该如何是好?”
他情急之下,差点失言,及时收住,但那份担忧,在场几人都能感受到。
在他心中,赵和庆虽非血亲,却远比许多宗室子弟更亲近,是他可以托付信任的“弟弟”,更是他未来宏图大业不可或缺的臂助。
赵宗兴将赵煦的焦急看在眼里,心中亦是微微一叹,解释道:
“官家息怒,爱护之心,老臣感同身受。
只是,庆儿如今已非吴下阿蒙。
青冈峡一战,他力抗李秋水,环州城下,更是纵横捭阖。
据老臣观察与推测,其武功修为,恐已臻至宗师中期,实不相瞒,如今便是老臣亲自出手,也未必能稳胜于他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骄傲与肯定,“这天下虽大,能留下他的人,屈指可数。
只要谨慎行事,不去主动招惹那几个传说中的老怪物,以庆儿之能,配上乔峰那等豪杰,纵千军万马,亦可来去自如。
他既有此心志为国效力,官家当予信任,而非过度束缚。”
听到赵宗兴对赵和庆武功如此高的评价,赵煦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。
他沉吟片刻,做出了决定:
“既如此……皇叔祖,传我密旨,启用在辽国的‘天罡’暗探,不惜一切代价,为庆弟此行提供情报支持与掩护!务必要确保庆弟的安全为第一要务!”
此言一出,赵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