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嵬名阿埋和妹勒都逋单膝跪地,头盔低垂,脸上满是羞愧与无奈。
“太后息怒!”嵬名阿埋沉声道,“环州守将折可适用兵老辣,城防布置得滴水不漏。更兼那个姓赵的宋国宗室,武功高强,每每在关键时刻出手,稳定军心,破坏我军攻势……臣等,已然尽力!”
“尽力?”梁太后冷笑,“本后要的不是尽力,是环州城!探马回报,种师道的六万宋军援兵距离环州已不足百里路程!若再拿不下环州,待其援兵一到,我军腹背受敌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她焦躁地踱步,心中充满了不甘。
倾国之力,御驾亲征,若就此铩羽而归,她的威望将一落千丈,国内那些早就对她不满的宗室贵族,恐怕会立刻群起而攻之!
“再给你们三天!最后三天!”
梁太后停下脚步,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位将领,
“集中所有兵力,不分昼夜,给本后猛攻!
就算用人命填,也要踏平环州!若再拿不下……你们,就提头来见!”
嵬名阿埋与妹勒都逋心中一凛,知道太后已到了极限,齐声应道:“臣等……遵旨!”
然而,他们心中都清楚,面对如同铜墙铁壁般的环州,以及那个年轻宗师,这最后的三天,恐怕也只是徒劳的挣扎。
环州城头,赵和庆遥望着西夏大营的骚动,对身旁的折可适道:
“折将军,看来西夏人要拼命了。
传令下去,最后关头,决不可松懈!
胜利,就在眼前!”
折可适看着城外如同繁星般的敌军火把,重重地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中的刀柄。
最残酷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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