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,分别递给三女。
三女见到金叶子,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躬身道谢:“多谢公子厚赏!”
艳舞更是趁机上前一步,为赵和庆斟满酒杯,吐气如兰,娇声道:
“公子真是大方又懂得欣赏!不知公子从何处来?听口音不像是长安本地人呢。”
赵和庆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接过酒杯,指尖似乎无意间碰到了艳舞的手,引得她娇嗔一笑。
他懒洋洋地道:“本公子自汴京而来,游学四方,途经长安,听闻此地繁华,特来见识一番。”
“原来是东京来的贵人!”艳舞眼中异彩连连,“难怪气度如此不凡!”
赵和庆笑了笑,不再多言,转而看向怜月:“方才那首是耆卿公的词作吧!”
怜月轻声答道:“回公子,正是柳三变的词作。”
赵和庆露出一点兴趣,“不知姑娘可否再唱一首?”
他就这样,与三位姑娘谈音乐,论舞蹈,品评诗词,偶尔说些汴京或各地的风土人情,言辞风趣,见识广博,却始终不涉及其它敏感话题。
他出手阔绰,风度翩翩,很快就让三位姑娘放松下来,言谈间也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。
时间在丝竹管弦和轻歌曼舞中悄然流逝。
赵和庆知道,今日此行,只是投石问路,绝不能打草惊蛇。
直到窗外夕阳西斜,华灯初上,赵和庆才似乎意兴阑珊地站起身,打了个哈欠,对三位姑娘道:
“今日听得尽兴,看得开心。本公子有些乏了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再次打赏了三位姑娘和一些侍立的侍女,在那龟奴点头哈腰的恭送下走出了添香楼的大门。
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过客,在这销金窟里,完成了一场完美的表演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