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便去而复返,低声道:
“公子,查探过了。
庄中仆役侍女约摸十余人,皆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,看来没什么问题。”
慕容复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低声道:
“陈贤弟安排,自然是周到的。
只是我等身处大宋都城,步步惊心,复国大业未成,不得不事事小心。
谨慎些总是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吩咐道:
“风四哥,包三哥,今晚你二人不必随我前往。
留在宅中,一方面再仔细查验一下各处,看看有无不妥之处;
另一方面……”
他声音压得更低:
“想办法,暗中接触一下阿朱和阿碧那两个丫头,问问她们这几个月跟在陈庆身边,可曾发现什么异常?
陈庆待她们如何?
有无旁敲侧击打听过我慕容家之事?
务必问得仔细些。”
“是,公子!”风波恶和包不同齐声应道。
他们丝毫不知,阿朱与阿碧早已在赵和庆和天英数月来无微不至的关怀、潜移默化的引导下,心思发生了转变。
加之赵和庆早已料到慕容复会有此一招,提前与二女统一好了说辞。
无论包不同和风波恶如何询问,得到的答案都只会是让慕容复更加安心的话。
慕容复自觉安排妥当,这才放心地踏入浴桶,享受起这难得的舒适与放松,心中对今晚拜见苏辙之事,充满了期待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