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姐姐,快说说,陈公子他……待你如何!?
昨夜……是什么感觉呀?!”
少女的心思总是带着对未知的好奇与羞怯。
刘英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一半是装的,一半是真的窘迫。
感觉?她除了疼和后来那踏实的一觉,什么“感觉”都没体验到!
这让她怎么回答?她只能低下头,做出娇羞的模样,声音细若蚊呐:
“阿朱妹妹、阿碧妹妹莫要取笑……公子他……他自是极好的……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她蹙了蹙眉,手无意识地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,脸上浮现出忍耐疼痛的表情,
“这身子……毕竟是初经人事,还有些不适……”
阿朱阿碧看到她这副情状,又见她眉宇间确实带着一丝痛楚,顿时信以为真,不再追问细节,只是笑着安慰了几句,还体贴地递过热毛巾让她敷一敷。
就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刻,客院外传来一个庄丁恭敬的声音:
“英姑娘,公冶庄主有请,说是有要事相询,请您移步内院一趟。”
来了!刘英心中警铃大作!
最后的试探,果然来了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情绪,对着阿朱、阿碧点点头:
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。”
她忍着下面的不适,尽量步履平稳地走了出去。
在庄丁的引领下,刘英来到了内院一处僻静的院落。
院中,公冶乾负手而立,背对着她,似乎在欣赏一株老梅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。
“英姑娘来了。”
公冶乾声音平静,“进去吧。”
刘英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疑惑:
“公冶庄二哥,不知唤婢子前来,有何吩咐?需要进屋里说吗?”
她表现得像一个被突然叫来、不明所以的侍女。
“进去便知。”
公冶乾没有解释,只是朝那紧闭的房门扬了扬下巴。
刘英心中冷笑,面上却顺从地点点头,推开了那扇房门。
门内光线有些昏暗。
她刚迈步进去,身后的门就被无声地关上了。
紧接着,四个穿着深色布衣的老妪便围了上来!
刘英心中早有准备,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做出剧烈反应,惊呼一声: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其中一个为首的老妪,声音沙哑道:
“丫头,莫慌!
老婆子们奉公子之命,只是要检查一下你的身子,看看是否康健,伺候贵客有无不妥。
很快就好,莫要挣扎,免得伤了自己!”
她说话间,另外三个老妪已经制住了刘英,显然都是练家子。
“检查身子?凭什么!
放开我!我要见公子!”
刘英“羞愤”地叫着,身体扭动挣扎得更厉害,眼角甚至逼出了屈辱的泪花。
她知道,反抗必须要有,但不能过度,否则就是心虚。
“公子之命,岂容你质疑!”
老妪冷哼一声,手直接探向刘英的衣襟。
外衫、中衣、里衣……
很快,她便被剥得赤条条的。
屈辱、羞愤、恐惧……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刘英。
这一次,并非全然是伪装。
被这样剥光检查,哪怕她心志再坚,身体也本能地颤抖起来,肌肤上泛起细小的疙瘩。
四名老妪动作麻利,分工明确。
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按压、触摸、审视。
从发髻到脚趾,从挺拔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,从纤细的腰肢到.......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重点,自然是她的.......
那为首的老妪俯下身……
老妪的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异常。
不像是正常……造成的!
不过,此女确实是近日失去的……。
另外两名老妪“”也凑近仔细观察,低声交流了几句。
“如何?” 守在门口的公冶乾,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那为首的老妪收回手指,用布巾擦了擦,面无表情地回道:
“回禀庄主,此女确元阴已失,符合初夜特征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身边几个“”老妪能听见,“……不过,倒是少见。也可能是得了她童贞的男子........”
说着心中暗道:“那陈公子看着温如玉,呸!原来也是个银样鑞枪头!”(申遗,此处改编自《红楼梦》第二十三回,黛玉引用的《西厢记》)
公冶乾在门外沉默了片刻。
得到确认,他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。
“让她穿好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