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乱箭中护住主人周全,也绝非庸手!
此二人,绝对是千锤百炼的高手,却甘愿扮作狼狈,藏拙于此子身边,岂不蹊跷?”
风波恶挠挠头:“邓大哥这么一说……是有点怪!那俩小子看着蔫了吧唧的,但骨子里有股劲儿……尤其是那个拿木桩的,力气真他妈大!”
公冶乾也点头:“不错。我出手时,曾留意那二人。
面对生死危机,虽有‘慌乱’,却无真正绝望恐惧之色。
尤其是那陈公子,初时看似惊慌失措,但退避闪躲间,步伐竟隐隐有章法……不过,”
他话锋一转,“若论其本身武艺,邓大哥,我仔细观察过,此子呼吸平稳但无内息流转之象,太阳穴平平,手足关节皮肤细腻,无丝毫练武痕迹。确系不通武功的文人无疑。”
包不同习惯性地捋着短须:
“非也非也!公冶二哥此言差矣!
不通武艺是真,但……嘿嘿,不通武艺不代表简单!
此子谈吐,看似拘谨谦逊,实则滴水不漏!
面对包某的刁难,应对自如,甚至能反捧包某几句。
提及苏轼,更是恰到好处地抛出一个惊天秘闻!
这分寸拿捏,这借酒装疯的本事……啧啧,简直像是戏台上的老手!
世家公子?我看像个小狐狸!”
慕容复听着四人的分析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邓百川的洞察、公冶乾的确认、风波恶的直觉、包不同的刻薄,都指向一点:
这个“陈庆”有问题!至少,他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无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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