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中原,凶险难测。波若波罗鸠摩罗的声音混在风里,却字字清晰,
汴梁城内高手如云,汝南王赵宗兴更是不可小觑。记住,我们的目标是秘藏,不是厮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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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卢那遮摩挲着手中的金刚杵,咧嘴一笑:
师兄多虑了。
三十年前你与灵门老和尚未分胜负,如今我们师兄弟齐至,正好让中原武林见识密宗真法!
丹玛孜芒眯起眼睛:
听说少林这些年人才凋零,连个像样的宗师都拿不出来。这次若能借机压他们一头...
慎言!波若波罗鸠摩罗突然厉喝,浑浊的眼中精光暴涨,
灵门那个老怪物还活着!
众人顿时噤声。
鸠摩智缩了缩脖子,却难掩眼中的狂热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《易筋经》补遗凯旋的场景。
随着一声低喝,八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出,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中。
另一边,东京开封府,汝南王府。
夜色沉沉,赵宗兴立于王府阁楼之上,手中捏着一封密信,眉头紧锁。
“密宗异动……波若波罗鸠摩罗及其座下金刚多日未现身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眼中寒光闪烁,“果然来了!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信纸在他掌中化作齑粉。
密宗此行,绝非只为朝廷秘藏,更可能是冲着整个中原武林而来!
若真让他们得逞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来人!”他沉声喝道。
一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现身:“王爷!”
“立刻派人前往少林,告知玄慈方丈——密宗东行,目标东京!”
“是!”暗卫领命而去。
赵宗兴负手而立,望向西方,冷风拂面,他心中却如烈火燃烧。
“波若波罗鸠摩罗……三十年前你与灵门禅师一战未分胜负,如今再来,是想压我大宋武林一头吗?”
他冷笑一声,眼中杀机隐现。
“可惜,这次……你未必能活着回去!”
开封府通往洛阳的官道上,
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如利箭般刺破暮色。
马背上的影枭已经连续奔驰十个时辰,背后的斗篷仿佛要被疾风撕扯成碎片。
途经驿站,没有丝毫多言,只是低沉的一句换马!
驿丞慌忙牵出备好的青海骢,却见来人已经割断马镫,直接跃上了新马,飞奔而去。
少林寺,
玄慈方丈手中的密信还在微微颤抖。
信纸上的墨迹有些晕开,显然是送信人汗渍所染。
他抬头看向阶下的黑衣人,对方嘴唇已经干裂出血。
辛苦了。玄慈轻叹,先去药王院疗伤吧。
待影枭退下,玄慈快步穿过碑林。
暮鼓声中,他的僧鞋踏过千年古刹的砖石,每一步都沉重如铅。
达摩洞前的青苔上还留着露水,洞内隐约传来悠长的呼吸声。
师父。玄慈在洞口恭敬合十,
密宗东来,波若波罗鸠摩罗亲率六位护法金刚,此刻怕是已到中原。
洞中的呼吸声突然一滞。
片刻后,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响起:三十年了...这个老东西还是放不下。
灵门禅师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洞口。
白眉下的双眼精光内敛,僧袍无风自动。
他伸手接过密信,枯瘦的手指在波若波罗鸠摩罗七个字上轻轻摩挲。
去准备吧。老禅师突然笑了,
既然客人远道而来,老衲也该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了。
关中的官道夜驿,
波若波罗鸠摩罗突然勒住缰绳。
身后的队伍立刻停下,七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。
师兄?比卢那遮不解道。
老活佛望向东南方向的夜空,眉头紧锁: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鸠摩智心头一跳。
他从未见过师尊如此凝重的表情。
加快速度。波若波罗鸠摩罗沉声道,
我有预感,少林那个老家伙...已经知道了。
八匹骏马再次狂奔起来,月光下,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直指汴梁。
元丰八年,二月初十。
东京汴梁城,早已沉入一片湿冷的死寂之中。
更鼓声遥遥传来,在空旷的坊市间游荡,又被浓得化不开的夜雾吞噬了大半,只余下空洞的回响。
白日里喧嚣的汴河,此刻河面凝着一层薄冰,倒映着两岸人家稀疏昏黄的灯火。
汴河畔,一处临水的荒僻码头旁,几株枯柳的影子鬼魅般摇曳。
倏地,数道黑影仿佛自幽冥中渗出,毫无征兆地落在结了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