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直接走向了福宁殿的御书房。
赵顼一走进御书房,便迅速地脱下了身上的朝服,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常服。
他走到书案后面,疲惫地坐了下来,用手揉了揉眉心,试图缓解一下劳累和压力。
书案上堆满了来自西北的紧急军报,每一份都让他感到头痛。
这些军报无一不是关于边境战事的紧急情报,而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。
就在赵顼沉浸在这些军报中的时候,内侍省押班梁从政轻轻地走进了御书房,他的脚步声很轻,仿佛生怕打扰到赵顼的思绪。
梁从政走到赵顼面前,低声禀报:“官家,老王爷在殿外求见。”
赵顼的精神猛地一振,他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了光彩。
老王爷,也就是赵顼的皇叔赵宗兴,不仅是他的长辈,更是帝国最顶尖的武力支柱!
赵宗兴从洛阳赶来,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他禀报。
赵顼立刻站起身来,快步向殿外走去,他甚至来不及让梁从政去传旨,而是亲自去迎接赵宗兴。
殿外,赵宗兴风尘仆仆,脸色依旧带着重伤未愈的苍白。
见到皇帝亲自迎出,他欲行礼:“老臣参见……”
“皇叔免礼!” 赵顼一把扶住赵宗兴的手臂,,
“快,里面说话!”
他亲自搀扶着赵宗兴,将他引入御书房,按坐在早已备好的锦墩上,又命梁从政:
“速备参汤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