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,滑天下之大稽!
这一刻的陈平安,有种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。
吕强盛叹了口气,摇摇头,道:“平安,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如果他们没有出来,那么,这点问题根本不算问题。
又或者他们的洗衣机也有同样的问题,这也不是问题。
可问题是偏偏是他们出来了,他们做出来的洗衣机还这么的出色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这一趟过来,刚下船就遭遇了埋伏,虽然最终都是有惊无险,但这消息是谁走漏的,至今没有查出来。
种种巧合汇聚在一起,真的是让人想不多想都难。
昨儿个从华润那边知道了大概情况后,吕强盛就是一宿没睡,都在想这个问题,想着要如何才能完美解决眼前的困局。
然而,没有办法。
陈平安身上的这个嫌疑,完全没有办法自证!
除非找出那个泄露了情报的特务,不然的话,难办。
吕强盛将自己想了半宿想出来的猜想道出,看向陈平安,继续开口,道:“平安,虽然你这事儿难办,但是你最好还是写一份报告,说明一下洗衣机的问题。”
“厂长,既然难办,那就不办了呗!”
陈平安深吸一口气,缓缓呼出,“清者自清!”
“若是他们真的认定我有问题,那么,也随他们去!”
“我,问心无愧!”
陈平安原本意识到自己成了叛徒,也是一阵心慌,但很快,他就明白自己不能陷入自证的泥潭之中。
谁怀疑谁举证!
如果真的是因为一点点的意外就针对他,那么,陈平安只能说自己是一颗真心错付。
“平安,你可不能赌气!”
吕强盛听陈平安这么说,更急了。
陈平安微微一笑,道:“厂长,我承认我有赌气的成分,但,这个事情,我问心无愧,没有必要去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“平安,你这样,真的合适吗?”
吕强盛目光深邃地看着陈平安,“没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。”
“你写一个关于洗衣机的解释,我帮你递上去。”
“至少,态度上,不给人挑出毛病来!”
“厂长,你别说了,我没错,也没必要解释什么。”
陈平安态度很坚决。
从来到港城的那一刻,他就是过了河的小卒。
小卒过河,没有回头路。
他只能往前闯!
“如果某些人非要给我扣上什么帽子,那也随他们!”
“总不能没有任何证据,随他们上下嘴皮一碰,就给事情定性了吧!”
关于洗衣机噪音的问题,只要咨询一下懂行的技术人员,那么,自然能发现问题并不在陈平安。
所以,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处理。
难就难在是不是有人想要解决问题,又或者是会不会有人在其中阻挠问题的解决。
毕竟他当初也是得罪了一些人的。
他没有离开之前,这些人就算是想要报复,也很难找到机会。
可他离开了,没有了发声的机会。
这一刻,陈平安忽然明白为什么很多不在朝堂的忠臣良将会被冤枉,因为他们的声音没人听到。
“厂长,这个事情就这样吧!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您也别太担心!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!”
陈平安决定不管这件事情。
哪怕是闹到决裂,他也没准备妥协一丝一毫。
若是对方肯好好说话,有商有量,那么,陈平安也不会这么决绝。
上来就让自己这边不再生产洗衣机,到底是多么的没脑子,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如果以后都要跟这种人打交道,陈平安宁可以后没联系。
当然,如果这纯粹是对方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的话,那不好意思,他不吃这一套。
他都已经是过了河的小卒,若是连他自己都不为自己的将来谋划,难道还指望别人会为了他考虑?
老祖宗说过,事关己,低低挂起。
说是准自己嘎了,或者是出了什么意里,某些人还会一副自己早已看穿一切的样子,借着自己的悲剧来成就我的远见。
是是骆开远非要把人想那么好,而是没些人啊,真的就那么好!
陈平安眼见骆开远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长叹一声,也是再说什么。
“平安,他你下,你会犹豫地站在他那边的!”
陈平安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骆开远的事情肯定是能妥善解决,这么,我还没沈保国等人,即便是现在回去七四城,也可能会被打下某种标签。
所以,我们其实也有没别的路你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