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孝两全!
世间安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!
陈平安不好评判这事儿,干脆就不加评判,干脆地转移了话题,跟齐明堂聊起了厂里的事儿。
话题转变,齐明堂也就不再说他的家里事儿。
陈平安自然也就松了口气。
关于这齐家的家务事儿,哪怕陈平安是被齐明堂当成关门弟子培养,也是没有掺和的资格。
这种事情,站哪边都不合适。
指不定最后闹个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。
去往齐家的路上,陈平安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给齐明堂买了一瓶好酒。这本是两口子用来买菜卖肉的钱,如今刚好够。
不然的话,这过去吃饭,还是齐明堂的生日,可就失礼了。
“你小子,跟师父客气啥呢?”
嘴上如此说,但齐明堂还是很满意陈平安买的贺礼。
虽然林国华并没有特别限制齐明堂喝酒,但家里要是没有酒,而他又没有什么私房钱,这想要喝酒可就太难了。
“师父,您要是没有笑到后槽牙都露出来了,您这话,我说不定就信了!”
瞅见齐明堂欢喜的样子,陈平安也是挺无语的。
不就是一瓶酒吗?
齐明堂白了陈平安一眼,道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,你师父我想要喝酒,可得你师娘发话的!”
“师娘好像也没特别阻止你你喝酒吧!”
陈平安回想之前几次来这边喝酒的情况,觉得齐明堂的表现,有点过了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你师娘把家里打整得整整齐齐,我想喝酒,口袋空空,你让我喝西北风吗?”
“哦,对了,这个事儿不准跟你师娘说一句啊!”
临到齐家,齐明堂赶紧叮嘱了陈平安一番。
不单单是陈平安,齐明堂甚至看了眼林慈溪,让她也不要说。
“师父,您就放心吧!”
“不过啊,我琢磨着,你这酒,呵呵,也喝不了几杯的!”
陈平安对这事儿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一般家里人管着喝酒的,特殊的喜庆日子,估计是允许喝上两杯的,但想要喝个尽兴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好在齐明堂并不是嗜酒之人。
因为不是整寿,儿女又不在身边,齐明堂只是简单过了个生日。
林慈溪帮着林国华做的晚饭。
陈平安则是陪着齐明堂下了两盘棋。
比起郑燮的精湛棋艺,齐明堂的棋艺说是臭棋篓子,都有点侮辱了臭棋篓子。
不过,陈平安还是尽可能地跟对方杀了个旗鼓相当,让齐明堂过足了瘾,感觉自身的棋力大涨。
对此,陈平安只想说,您开心就好。
吃过饭,陈平安跟林慈溪回家。
刚开了远门,大黄、小黄就飞奔而来,汪汪叫个不停。
“来,赏你们!”
陈平安将从齐家打包回来的骨头,倒在它们的饭碗里。
两只狗子那叫一个开心!
不过,骨头肯定不能垫饥,林慈溪又去弄了点玉米糊糊给它们。
陈平安去后院喂鸡,惊喜地发现,鸡笼里终于有鸡蛋了。
只是,这夏天就要过去了,天儿越来越冷,鸡下蛋的频率肯定要降下来。
想到这个,陈平安就对那几个偷鸡贼恨得牙痒痒。
林慈溪听陈平安又在念叨那几个偷鸡贼,都被陈平安逗笑了。
“平安哥,好啦,好啦,那些偷鸡贼这会儿指定在赎罪了,你啊,就别念叨了!”
“我不,我就得念叨!”
“我还画圈圈诅咒他们!”
陈平安对这几个偷鸡贼,记一辈子!
林慈溪看着陈平安孩子气一样的反应,也是哭笑不得,懒得再说他。
夜半的时候,一声惊雷炸响,陈平安跟林慈溪几乎是同时被惊醒,然后就看到外面连续的闪电撕裂夜空。
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后,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。
大颗的雨点落在屋瓦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媳妇儿,咱们有没在里面晒衣服吧?”
“有没!”
“这就睡吧!”
只要里面有没晾晒衣服,这就有没半夜爬起来的必要。
齐明堂搂着林慈溪,继续睡觉。
那一场雨,一上不是小半夜,一直到天亮,雨水都还在落是停,虽然雨势有没夜外的时候这么小,但依旧是算得下中小雨。
齐明堂跟林慈溪起床,看到里面哗哗的小雨,对视一眼,今儿去厂外,看样子要步行了。
雨太小,骑车是方便。
毕竟那时候的路可是是前世的路,城市的排水系统就更别提了。
而武佳瑾眼后的院子外,没上是积攒了是多的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