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盼方兄师徒二人,能够压服老祖了。”此女在心间暗想。
而另外一边。
短短几十息间,地宫内石柱崩裂无算。
龙姑仙家和尔家老祖缠斗着,前者终归是受了算计,且后者图谋已久,准备的手段颇多。
眼瞅着,龙姑仙家的气力越发衰败,即将落入险境。
方束察觉到这点,却并未立刻上前帮衬。
只见下一刻,一阵蛇影,陡然就从底下的血水中窜出,猛地就咬在了那尔家老祖的身上。
因为心神全在龙姑仙家身上,且没有想过血水中竟然还能藏东西,再加上尔家老祖身上仅有几道护体法术,这厮一下子就被那蛇影咬个正着。
好在他体表及时又冒出一阵灵光,其乃是一面护身符牌在燃烧,释放出了更加强力的法术,卡住了那蛇影的尖牙。
尔家老祖的神识大动,失声尖叫:“好好好!你这贱婢的手段真不少,死来。”
见蛇影被挡住,此獠一狠心,竟然没有搭理身后,他让符牌继续保护肉身,自己则是咬破了指尖,凌空化出一道血符,朝着龙姑仙家打去。
此符一出,四下的血水汩汩涌上,延伸出了一道道血色锁链,封禁住了龙姑仙家的左右四方,一时便将其困在了其中。
见成功锁住龙姑,尔家老祖大喜。
可是他脸上的喜色尚未出现多久,便又面色一僵。
只因那被他身后的那条蛇影,其身子一盘,将他也困住,且蛇身不断用力间,让他护体的符牌咯吱作响,不断放出更大威能,一时秘境都对此生出了反应。
“这长虫也是筑基?”尔家老祖惊怒。
但更让他惊疑的是,那长虫用蛇身困住他后,其蛇头扑上,却并未再撕咬,而是两眼中露出人性化的冷意,张口一吐
先是有毒液从蛇口中喷吐而出,让尔家老祖心头一紧。
滋滋,他身上的护体符牌迅速燃烧。
紧接着,又是两颗蛇牙混在毒液内,宛若飞剑般,猛击他身。
受此击打,尔家老祖的符牌啪咔破裂,毒液种种一下子便渗透进其身子,且咯吱间,尔家老祖的肉身也被蛇身挤压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折声。
啊的,惨叫声响起!
此獠虽然是筑基仙家,且是第八劫,但是他并不擅长武道,肉身未曾受过特意的打磨,是挡不住筑基或准筑基的手段。
但是惨叫中,此獠却依旧是紧盯着被困住的龙姑仙家,目中癫狂。
他不仅没有放松对龙姑的围困,反而还当即施法,变围困为绞杀。
呲呲,一根根猩红的锁链,刺入了龙姑的肉身内,让其人色变,继而将龙姑拷在了半空中,宛若吊起来的鱼虾。
龙姑仙家吐出一口血,面色灰暗,连容貌也是枯槁了几分。
“想跟龙某比狠?去死!”
她知道尔家老祖这手段,是想要逼她为了护卫自身,腾不出手来,进而解脱对方的困境。
但这等斗狠之时,她龙姑岂会退缩!
啪咔声响,长蛇听从龙姑的命令,直接便拗断了那尔家老祖的脊骨,让对方的气息大跌。
与此同时的,刺在龙姑仙家身上的锁链变多,已是多达五股,将其四肢都贯穿缠绕,气血同样是大跌。
不过和尔家老祖相比,龙姑明显是情况稍好,占了上风。
这一幕幕落在方束、尔代媛的眼中,两人顿觉这场龙争虎斗,应是要分出胜负了。
可是下一刻。
那尔家老祖身上的气息滚滚,一道灰影自其天灵盖冒出。
其神识尖啸着:“贱婢,敢毁我肉身。”
它陡地就朝着龙姑仙家扑去。
且在其身后,地宫的上空咯噔一声响,竟有电光穿透石壁,当头落下。
这电光不仅打烂了尔家老祖的肉身,也让纠缠其肉身的长蛇浑身焦黑,战栗不已。
此举正是尔家老祖释放出了筑基威压,招来了秘境的压制。
其能利用秘境规来反制敌人,倒也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。
不过更让人惊疑的,是这厮的魂魄飞出后,扑到龙姑的面前,并未拖着龙姑去死,而是一头就撞入了龙姑的体内。
紧接着,一阵尖笑声响起:
“元阴之气?贱婢!
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处子,老夫现在便让你不经人事,就怀上一胎,为人父母。
哈哈哈!处子鬼胎,兴许老夫真能转成鬼修也说不定。”
这话声,让龙姑仙家的面色惊怒交加。
她当即就运用法力,要将窜入自己腹中的尔家老祖魂魄给掐灭掉。
但是偏偏的,此獠魂魄已和先前涌入她体内的血雾相融,正沉淀在她的脏腑间,缓缓凝结,已下沉至她的肠腹间,想要往某地拱去。
尔家老祖的尖笑声还在响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