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那尔家美妇,她还轻拍腰间囊袋中,放出了一道又一道身影,让之占据了地宫中的石柱子。
霎时间,地宫中的人数又恢复过百。
方束抬眼望去,发现这些被放出的身影有男有女,且除去一二劫的炼气仙家之外,竟然还有不少炼精的仙家。
尔家美妇一边放着人,一边言语:“听从老祖的吩咐,好让尔等出来透透气,一并也享享福,好提升提升资质灵根,待会都警醒着点。”
“拜见老祖。”
这批尔家族人闻言,且呼吸到了地宫中的精纯灵力,个个都是神色亢奋,连忙朝着那正中央的尔家老祖行礼。
一番忙活后。
现场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仙家,也被几个尔家中人联手,给打落在了血水中,扑通一声便再无声息。
方束定睛看着这一幕,颇觉这尔家众人,着实是狠辣。
且他瞬间就想到了庙内的传言。
“听说尔家老祖就是在两宗大战内得了机缘,不仅境界突破,还延寿新生。”
他心想:“莫非,尔家老祖就是进入了秘境中的这血湖,或是得了血湖内的宝药,这才延寿了一番?”
若是如此,这老东西的布置,当真是颇为苦心。
其人先是散播消息,引人上钩,作为耗材,后是压制修为,亲自进入这秘境中。
想到这点,方束的目光低垂,思绪涌动。
尔家老祖能做到这个地步,所谋必定极大。
换句话说,这里存在那能提高灵根、修补肉身的宝物的可能性,已然是板上钉钉!
方束的呼吸微沉,目色变化。
话说眼下的酷烈场景,虽然是让他心惊不已,但也没有达到让他颤栗恐惧的地步。
须知他方束现如今,不仅身具真气九十六蟾,手中的准筑基和筑基的底牌也不少,哪怕是和那尔家老祖亲自做过一番,也并非是没有还手之力。
相反的,对方既然携带了这多族人在此,想提拔一下族人,好歹也得顾忌一下,省得辛苦带进来的尔家人被殃及池鱼了。
方束或可根据这点,让对方投鼠忌器,甚至反过来要挟。
“不过若非迫不得已,还是不要和这尔家的老东西硬碰硬为好。”他心间暗道着,强行将心间的小九九压下。
就在这时,一道轻笑声在场中响起:
“哟,这不是当年自行和我尔家断了关系的方束道友么?”
四周的闲杂人等被清理干净,尔代羊母女两人的目光,便不由得就落在了方束身上。
其中尔代羊此女,她还顾看向尔代媛,笑说:“代媛姐姐今日可是要护下这负心薄幸之人?要妹妹说,此子可是不如裴郎多矣,还望姐姐擦亮眼睛。”
尔代媛听见这话,眉毛顿时就一凝,她面露冷色,似要出手教训一番。
但是当瞧见人群中央的尔家老祖,尔代媛还是按捺下了心间的冷意,转而只是讥笑道:
“代羊妹妹口中的裴郎,当年可是视我尔家如敝履,当真好么?”
眼瞅着两女要争执一番,不等尔家美妇出来打圆场,那裴仲山其人,就连忙就朝着方束和尔代媛两人打了个稽首。
此子面上带着歉意的笑容,和煦道:“二位乃是尔家姐妹,怎能因为我等仙种的事情,就闹僵了关系。”
他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似的:“不值当不值当。。”
缓和了一番气氛,裴仲山又正色的向着人群中央的尔家老祖拱手:
“诸位,我等如今能有幸进入这等血湖宝地,该当以老祖之事为重才对!”
这番话,成功的压倒了尔代羊和尔代媛,让两女皆是不再说话。
尔家老祖听见小辈们的言语,也忽地沙哑开口:
“啧,裴家子,你这见识,倒是不错。”
此话一出,那尔代羊和裴仲山两人,相视一眼。
前者心间生出微喜之色,后者则是面上微笑更甚。
原来尔代羊此女,之所以敢再次和尔代媛呛声,就是因为尔家老祖在此。
眼瞅着尔家已占宝物,即将瓜分,她为了让自家的裴郎不被方束抢了风头,且引得老祖多看几眼,这才大着胆子,出言呛声。
尔代羊欢喜的心间暗想:“这突然冒出的方束,倒也是削减尔代媛这厮,在老祖心间印象的好机会。”
一旁的裴仲山,其人则是趁热打铁,当即朝着那尔家老祖大拜:
“多谢老祖夸赞,仲山只是晓得,老祖的事情便是我等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善!”又一道称赞声在现场响起
但紧随其后的,则是一道啪嗒声无故响起。
随之的还有一阵血雨,在裴仲山所在石柱上四飞,落到了不少人的身上。
距离声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