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人直接高呼:
“场上可人有晓得些什么,快快说说,我等该如何离开这鬼地方?”
“是极是极,若有宝物,某也不与你们争夺了,只求能离开就行。”
方束旁听着,他打量着空荡荡的广场,同样是心生好奇,但并未作声,只是落在人群的外围。
结果一番杂乱中,还当真是有话声响起:
“诸位道友,某乃五脏庙中人,诸位且听我言,或有一法,可以让此地露出真容。”
这话声立刻就吸引了方束的注意力。
他抬眼看去,顿时就目露讶然。
只见那靠前的数根石柱子上,站着的全是尔家中人,其中说话的,则是那在尔家中掌权的中年美妇。
此女的身旁,还有她女儿尔代羊,以及方束的相好尔代媛。
除去这些尔家人等,方束还在前方瞧见了又一道熟悉的身影,对方正是尔家投资的另外一颗仙种——内门弟子裴仲山。
这伙人等聚拢在一块,在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去后,他们丝毫不觉得势弱,反而严阵以待的,露出了精悍气息,有效的震慑了四下人等。
安静间,有人提声道:“这位道友,请讲便是。”
尔家美妇面上带笑,她朝着四下拱了拱手,随即就指着众人所站立的脚下石柱,说:“此地明显乃是一方古时的阵法禁制,想要开启宝物,自然是只需要破阵便是。
诸位只需要听从我尔家的安排,各自使力,便能破开此地。”
话音一落,尔家美妇便手上一弹指,一道符咒闪过,啪的就落在了身旁的某根石柱上。
那石柱轰然一声就被打断,垮塌而下,并在广场中激起了一阵灵光。
嗡嗡的,广场的正中央地底,果然是传来了异样动静,似有什么东西要打开或浮现似的。
“竟然这般。”、“果然如此。”
现场有话声响起,其中有人连忙就抬手,也试着朝着四下的石柱打去,激发了灵力波动。
此外还有人目光一闪,当即就拿出遁地用的符咒,身子一跃而下,好似游鱼一般噗呲就钻入了广场地下,朝着中央异样传来的位置扑去。
但是很快的,惨叫声就从众人的脚底下响起。
对方跳着,从广场地面跳起来,回到了一根石柱上。
这人的浑身凄惨无比,皮开肉绽的,惨叫间,连忙取出丹药想要疗伤。
但是丹药尚未入口,对方身上的真气就彻底走失,皮肉也哆嗦着掉落在地,化作脓液留下,仅剩一堆白骨。
现场的不少人,吸了一口冷气:
“这是何故!?”
“不可遁地么。”
这时,那中年美妇发出了轻笑声:
“此地既然有阵法禁制,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就能穿过的。
实不相瞒,根据本族收藏的典籍所传,此地之外应是早就被血湖包围。外围都是那阴邪无比的血煞,其相传乃是上古年间道士专门布置的毒物,能用来驱杀宵小,无物不蚀。”
方束闻言,并未立刻相信。
他盘坐在自家石柱子上,暗暗的将神丝向下蔓延而去,并未地面缝隙钻入。
结果神丝一入广场地面,未过多久,果然便出现了一层血水,将他的神丝腐蚀殆尽。但这些血水,用神识却又扫视不到。
而另外一边。
现场的上百人在尔家美妇的安排下,果然是开始尝试着毁坏四下的石柱,轰隆声不断响起。
结果好一阵忙活后,令众人惊疑不定的是,广场的地面竟然渗透出了一层血水,好似这方湖下地宫被打漏了一般。
且几个呼吸间,下方血水就上升了数尺,已然是将整个广场都淹没掉,只剩下一根根突出的石柱子。
更让众人战栗的是,那血水中还有异物浮现,似触手、似鬼影,藏在暗红雾气中,随时要将他们拉入血水中似的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!?”
有数人惊骇,当即就质问那尔家的美妇。
但这时,尔家美妇却是再不言语,她面上只是冷笑,嘴唇开合间吐出了“动手”两个字。
啊啊的!
当即就是数声惨叫,齐齐在石柱上面响起。
只见那些靠近尔家的仙家们,全都是骤然就被法术击中,且是被前后夹击的围攻。
其中有人反应不及时,当场就被打杀,尸体坠入了血水中。
还有人应对及时,但法力不足,身受重创,便想要迅速地逃离此地。
结果当他们一离开脚下的石柱,底下血湖中便有血雾喷出,落在了那人身上,将其周身的灵力皮肉腐蚀殆尽。
一晃眼,竟然没有一个仙家能从尔家的周身逃出。
如此一幕,使得距离彼辈较近的剩下仙家们,全是一阵骇然。不少人都开始庆幸,好在离这尔家群货色比较远,未遭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