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束见对方不仅不肯放人,还似乎盯上了他自己,只得轻轻一叹,周身法力涌起:
“既如此,方某只能与道友做过一番了,还望不会伤了和气。”
沈音见方束“一点就炸”,她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此女挥挥手,让其余人等退下,自己则是斜躺在了拔步床上,对着方束袒露曼妙的身姿。
此女妩媚的笑语:“弟弟你连炼气都尚未修满,此番做过,姐姐算是以大欺小了。
你若是能自行上得了姐姐的宝床,此番姐姐就不仅将五脏庙的弟子送给你,便是姐姐自个,也任由你在这床上做过一番。”
一阵银铃般的荡笑声,在方圆一里之内回荡,瞬间就让方束身上的气血躁动,阳气涌现,他心神悸动,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床去,将此女大肆的鞭挞一番。
深呼吸一番,方束压下心悸,暗道:“皮肉庵的女道,果真都不简单!
此女的行为虽然放浪,但实则出手果断,言语间便已在施法影响我。”
心间一动,方束将计就计。
他双目微红,猛地朝那沈音的拔步床,横冲直撞而去,其身上的滚滚气血化作为了粗壮的狼烟,顶立在荒野上,极为显眼。
这等强横的气血模样,让拔步床上的沈音一愣,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,面露惊喜。
“好个气血精壮的汉子,原来道友也是房中炼形之人。”沈音语气甚快地出声。
只一个呼吸,方束就跨步到了那拔步床跟前,他抡起拳头,运起浑身的气劲,朝着那拔步床轰击而去。
簌簌的,宝床摇晃,吱呀作响。
但是那沈音躺在上面,不仅不慌乱,反而是咯吱乱笑:
“好弟弟,甚是凶猛!”
这一幕让旁边的独玉儿、肖离离瞧见,心间也是疑惑,暗暗猜测方束近些年是不是弃了蛊道,入了武道。
沈音口中又呼喝:“既然弟弟这般魁梧,姐姐也为你来击鼓助兴。”
咚咚声,自她的腰间响起,顿时就让方束的身子一沉。
方束抡着拳头,竟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随着鼓声跳动。但是下一刻,他口中长啸,一声鲸吼声自他的口中发出:
“昂!”
只见方束的身形膨胀,化作近丈大小,扛住了那鼓声骚扰,一把抱住那拔步床,要将其朝着远处投掷而去。
这举动使得床上的沈音不由就挺起了身子,她重重的一拍腰间鼙鼓,轻喝:“定!”
其身上的真气涌动,使得宝床上新增了万斤重量,但这万斤对于修习了龙鲸养身法的方束而言,只是寻常。
他身子一晃,便将对方连人带床,都给投掷了出去。
被方束占了上风,那沈音的笑声却是更加放浪:
“好个掷象之力!弟弟可别把姐姐的床都给折腾散架了。否则待会儿,姐姐可就没地儿与你做过。”
言语间。
沈音面上笑意更是肆意,她已经将手按在了鼙鼓上,打算再等方束上前,就直接出狠手,轰散此子的气血,再勾起此子的欲望,将对方身上的元阳便宜给占了!
但是下一刻,她却发现那方束并未扑上前,反而调转身子,猛地就朝着一旁的独玉儿、房鹿等人扑去。
呼呼的,只见方束抡起手掌,一掌便掀飞了独玉儿和肖离离等人,这两女只是来得及发出惊呼声,就倒飞进了人群中。
随即方束取出了一张符咒,啪的打出,层层乌云从符咒中涌出,化作为了一道道绳索,将独玉儿等人全部卷起。
“哈哈哈,沈道友!你那艳福,方某现在不敢享受。倒是你这两个同门,方某且先带走一番,也算收取点利息。”
方束头也不回,只是扔下了一句话,便嗖的朝着战场外飞奔而去。
一边跑,他一边将那些被乌云绳索捆住的仙家弟子,像是萝卜般,一颗一颗的往活物袋子里收纳,省得这些人等干扰他跑路。
沈音见状,她面色陡变,厉喝:“敢戏耍老娘,好大的胆子!”
咚!呲!
她隔着至少百丈的距离,一施法,方束的周身左右竟然出现了阵阵音浪,空气都化作为无形利刃,狠狠的切割向方束。
于是噗呲间,方束手中的那活物袋子,直接就被划破。
内里被收进去的人等,又哎哟痛叫的从袋子里跌落而出,掉在了地上。
这情况让方束的面色一沉,意识到此女不愧是能重创戴金童的狠角色,他想要捞一票就走的计划已然不行。
于是方束转过身子,手掌一翻,蛟脊百蛊旗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。
他口中轻喝:“起!”
嗡嗡嗡,成群结队蛊虫,陡然间就从四下升腾而起,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席卷四方,封锁左右。
女道沈音见此虫群,目中露出惊色:“你不是武道,而是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