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龙姑仙家及时的逃回了五脏庙,借着庙内的地脉,这才稳固了伤势,未曾陨落坐化掉。
方束思量着,心间还忽地暗想:“能惹得这么多的筑基地仙下山争夺,冒生冒死,看来那庐山秘境,虽然屡遭前人开发,但其中的好处,着实也不小!”
一时间,他心间也是自行升起了想要探一探那庐山秘境的冲动。
方束按捺住心情,他回过神,只是轻叹着对面前的房鹿道:
“难怪此番回山,龙师对我等弟子的态度和从前大不一样,显得颇为冷漠。看来是堂内那大师姐,着实伤了她老人家的心。”
房鹿闻言,脸上却是带着似笑非笑之色开口:
“此地乃是阿姐的房中,有什么话不敢说的。
依我看,指不定当时会是谁差点害了谁呢。若是换做是你,明知必死的话,可还愿意老实的听命送死么?”
方束听见这话,其面色毫无异样,但目光却狠狠的闪烁了几下。
房鹿所言,其实就是他心间所想。
以方束对龙姑仙家的过往印象而言,对方从前虽然算是一个坦然的师父,但也并非多么敦厚慈祥。
在方束看来,究竟是大师姐利欲熏心,害了龙姑,还是龙姑谋害大师姐不成,反倒被伤。这两者都有可能,甚至两者都可能是。
不过他只是略作思忖,在将心间对彼辈的警惕提升许多后,便不再作过多的思量。
方束坐在房中,捧起房鹿为之准备的银杯,行礼道:
“多谢阿姐提点,弟敬你一杯。”
姐弟两人间,气氛融洽,你一杯、我一杯的,或闲谈、或调笑,慢慢的吃着酒水。
其间,方束发现了自家的这位房鹿师姐,同样是在过去的数年间小有所获,如今的修为已然是更上一层,突破到了第六劫,且都已经炼就了罡气。
放在五脏庙内,房鹿虽然依旧不是内门弟子,但也属于是庙内的中坚弟子,地位再不复从前,不可小觑。
酒足饭饱后,房鹿师姐媚眼如丝,一口一个的问方束,可是需要帮忙检验煞气,指点修为。
当方束言语着体内的桃花煞气已经凝实,无须指点时,对方还是非要看看成色。
没奈何,方束只能在精舍中多逗留了一夜。
翌日天明。
他才又行色匆匆的离开精舍,往自家的洞府所在赶去。
临行前,他还注意到,房鹿师姐的神情和昨日相比,明显是轻松了许多,紧绷的神色大为削减。
很显然,在这几年的大战中,此女并不像是嘴上说的那般简单,只是熬着便是,其可能日日都保饱受着生死之压,压根喘不过气来。
直到方束此番归山,此女这才有了一次倾诉、发泄的机会。
………………
当方束在精舍中,和房鹿相谈时,五脏庙中的另外一处地方,恰有人也在谈论着他。
尔谷内,尔家府邸的阁楼之上。
尔家家主收到了底下人传来的信笺,她粗粗一看后,便唤来了自家的女儿:
“代羊,此乃庙内户堂的信笺。和你那代媛姐姐有关,你速速给她送过去。”
这中年美妇对待口中所提及的“尔代媛”,态度和多年前相比,俨然是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。
停顿几息,中年美妇还低声交代着:“是蛊堂中的那小子回山了。此子既然早就和本族断了干系,你记得提醒一下代媛,勿要又被贴上了。”
尔代羊听见自家母亲的交代,她微微一愣,随即抬眼看了下母亲,了然的点头。
很快地。
尔代羊就摇曳着轻熟的身姿,款款地来到了尔家内灵气最为浓郁的静室之地所在。
她在外面足足等候一个时辰后,才听见静室中传来了淡淡的声音:
“进来便是。”
此女入内,目中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身着鹅黄道袍的女道。
对方长着张鹅蛋脸儿,修长双腿正盘坐着,落在一方玉质的蒲团上,其身姿如葫,连道袍都遮掩不了曼妙。
这女道正是方束的故人,尔代媛。
她眼下的气息沉静,似在修炼中,周身却又有凛冽的真气在静室中徘徊不定,游动间呼声阵阵,犹如风雷。
望着这股暂时收敛不了的真气,叩门而入的尔代羊,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羡慕。
她当即就伏身行大礼,参拜道:“妹妹代羊恭喜姐姐,已成功渡过第六劫,进展神速!”
此女还甜甜的笑着:“姐姐如今年不满四十,就已经是六劫仙家,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。
想必在老祖的庇佑下,姐姐他年定能得道筑基,为我尔家再添一地仙。”
尔代媛听见话声,她幽幽的睁开双眼,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尔代羊。
随着她愈发的得到尔家老祖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