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我们在无尽的痛苦中突破极限,互相残杀,最终变成一个最完美的‘祭品’…”
他抬起头,看向北方。那里,是三一门的方向。
归途,不再是归途。它变成了一场与自己赛跑、与时间赛跑、与身后那个看不见的恐怖存在赛跑的……死亡竞赛。
而他,已经被牢牢地钉在了这场残酷游戏的棋盘中央。
“来吧。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那声音里没有绝望,只有一股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所独有的疯狂与决绝。
“既然你们要玩……那就看看,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夜风吹过街角。墙壁的阴影中,一只比尘埃大不了多少的微小甲虫,悄然展开了它那漆黑如墨的双翼。
在翅脉的交汇处,一个用极细的血丝勾勒出的、古篆体的“命”字,幽幽一闪。
随后,它融入风中,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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