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子亲眼在奉天城外看到的,就那么一拳,隔着十几里地,就把那帮东瀛杂碎的指挥部,给轰平了!那场面,啧啧……跟天塌了似的!”
“切,吹牛吧你,王大疤!就你这怂样,还敢凑到奉天城外去看热闹?怕不是尿了一裤子吧!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不屑地起哄。
“我操你姥姥!爱信不信!”刀疤脸脖子一梗,满脸涨红,“反正我跟你们说,那家伙,就是个疯子!一个不讲任何道理,只知道杀人的疯子!谁惹上他,谁倒八辈子血霉!”
就在众人吵嚷之际。
洞穴最深处的阴影角落里。
一个始终在默默喝酒,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灰色道袍,头发乱糟糟,看起来潦倒落魄至极的年轻道人,在听到“胜力仙人”这四个字时,端着酒碗的手,微微一顿。
当他听到,那个疯子,此行的目标是“无根生”时。
他那双本已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浑浊、涣散的眼睛里,猛地,爆起一团骇人的精光!
那光芒,充满了极致的玩味,病态的戏谑,以及,一丝……仿佛等待了许久的猎人,终于等到了那头最强壮、最桀骜的猎物,主动踏入了自己陷阱的,残忍的兴奋。
他将碗中最后一口浑浊刺喉的劣质烧酒,一饮而尽。
然后,将那只粗糙的陶碗,在面前的石桌上,重重一砸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只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陶碗底部,竟毫无征兆地,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细密缝隙。
年轻道人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酒渍和烟草染得焦黄的牙。
他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一道耳语,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胜力仙人?”
“哼,一介莽夫而已。”
他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,像个随时会栽倒的醉汉,转身,朝着洞内那片,连火光都无法照亮的,无边的黑暗,一步一步地,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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