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陛下终究是发现了。”
的确,如果不是夏景帝出手,又有谁有能力如此快速的捣毁他的训练营?
而雷克塞等人,被赵德全当做了误打误撞,撞破死士训练营的江湖人。
赵德全当年竞位失败,被封汉阳王,离开京城那日,他在心中发誓:有朝一日,他定要重回汴京城,坐上那张龙椅。
二十年了。
他安分守己,年年进贡,从不过问朝政。
每年万寿节,他都派世子入京贺寿,献上珍奇异宝。
甚至在夏景帝平定宁王之乱时,他还主动上表请缨,愿率王府亲兵助阵,虽然被婉拒。
这一切,都是为了麻痹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兄。
可如今看来……
“好一个夏景帝。”赵德全的笑容愈发诡异,“不动声色,暗中调查,一击必杀。不愧是我的好哥哥,手段比当年更加老辣。”
“王爷,或许……”夜枭欲言又止。
“或许什么?”赵德全盯着他,“或许只是巧合?或许陈廷玉只是例行公事?夜枭,你跟了我十几年,难道还如此天真?”
他走回桌前,手指在舆图上滑动,“江宁训练营,选址隐秘,连当地县衙都打点妥当。若非朝廷暗中调查,一伙江湖人如何能精准找到?如何能在一夜之间连端三处据点?又如何能让知府亲自善后?”
每一问,声音便冷一分。
到最后,整个暗室已无声音。
夜枭伏地,“属下愚钝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赵德全长叹一声,“也怪不得你。是我大意了。这些年,我只顾着扩张势力,却忘了那个皇兄……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