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敢盯上我等的人,果然有些胆色。”矮胖中年人打量着喻万春,“怎么称呼?”
这人显然是知道埋伏他们的人,而对于喻万春和李南风是不知根底的。
“你是江鸽子?”喻万春反问道。
“你可以这么叫我。”江鸽子笑了笑,“我听说有人在找我,今晚这个局,就是为你们设的,可惜……有些小虫子先来送死了。”
他指的是那些伏击的黑衣人。
“他们是谁的人?”喻万春问。
“谁知道呢?汉阳王的仇家不少。”江鸽子随意地说,“可能是漕帮的,也可能是朝廷的人。不重要,反正都死了。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“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到翠云阁,救走那些孩子,你是个人才。”
“所以?”喻万春问道。
“所以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江鸽子说,“说出你的名字,加入我们。汉阳王求贤若渴,以你的能力,必定能得重用。财富、地位、权力,唾手可得。”
喻万春笑了,“然后呢?帮你训练更多孩童死士?帮你祸害更多家庭?”
江鸽子摇头,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那些孩童,若不是我们收留,早就饿死街头了。我们给他们饭吃,教他们本事,让他们有机会出人头地,有何不好?”
“出人头地?成为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?”喻万春冷笑,“江鸽子,你也是人,就没有子女吗?若你的孩子被人如此对待,你作何感想?”
江鸽子的脸色阴沉下来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挥挥手,手下慢慢围了上来。
喻万春和李南风背靠背,握紧兵器, 对方有二十多人,都是好手,而他们只有两人,形势危急。
但喻万春并不慌张,他在拖延,也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