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眼珠暴突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,所有未尽的威胁和嚣张都化作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,被这一拳狠狠打了回去。
但这还没完。
喻万春拳头落下如疾风骤雨,避开要害,却专挑最痛处下手。
肋下、软腹、腿弯……
拳拳到肉,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‘过山风’不成调的哀鸣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。
“汉阳王?”喻万春一边打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老子打的就是你这汉阳王的狗!”
他的动作快、准、狠,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、对于这种倚仗权势为非作歹之徒的极致厌恶。
‘过山风’彻底懵了。
他预想中的恐惧、退缩、讨饶完全没有出现,换来的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。
王爷的名头非但没有成为护身符,反而像是点燃了眼前这煞星的怒火。李南风在一旁冷眼旁观,并未阻止。
直到‘过山风’像条死狗一样瘫软下去,只剩下倒抽冷气的份儿,涕泪血糊了满脸,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,他才抬手,轻轻按了一下喻万春的手臂。
喻万春暴怒是有原因的,就是因为汉阳王才让自己去的汴京,才有的这一长串的意外。
现在听到拐卖孩子的背后之人是汉阳王,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!
喻万春蹲到‘过山风’面前,砍柴刀的刀面拍了拍他红肿变形的脸颊。
“现在,能好好说话了么?汉阳王……是怎么回事?账本,信件,还有你知道的一切,一个字,一个字,给我吐干净。”
‘过山风’浑身哆嗦,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或嚣张,断断续续地开始了交代,而每一个字,都让柴房内的气氛更加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