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非也。”玄玑子缓缓摇头,目光深邃,“你此前所寻,或只在‘形迹’。而卦象所示,乃其‘因果’与‘契机’所在。图未必显形于市井,然得其线索、引动其现世之机缘,必落于汴京之局中。”
“且此局……水浑浪急,龙蛇混杂,有浩然气,亦有冲天怨,有新生机,亦藏死劫煞。”
他话语玄奥,并未指明具体何人何事。
“师兄,可能再具体些?”赵清波追问。
范清源却已重新闭上双眼,气息归于沉寂,只余下袅袅余音在静室中回荡,“天机蒙尘,不可尽窥。卦象已明,缘法在你。去休,去休……”
赵清波知道再问无益,起身对着玄玑子深深一揖,“多谢师兄指点。”
他退出衍易庐,站在观前的石阶上,远眺那被一层薄薄云雾笼罩的、若隐若现的南城城廓。
心中已然明了,他的方向没错,或许是之前寻找的方式过于直接。
如今得了师兄这玄妙卦象的指引,他需得再入汴京,但此番,目光不能只盯着古玩旧籍,更要关注那汴京城内,一切不寻常的人与事。
《河洛图》的线索,或许就隐藏在这看似无关的红尘万丈之中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朱红酒葫芦,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。
“汴京……看来,贫道与你们这潭浑水,是注定要沾上一沾了。”
山风拂来,吹动他月白色的道袍,猎猎作响。
次日,赵清波便告别师兄,直接来了这汴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