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真心想隐瞒,那必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或恐吓。
行至揽月阁宫门,守门宫人见是二皇子,连忙跪地行礼,无人敢阻拦。
赵明礼径直入内,穿过庭院,果然看见永嘉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仍是回来时那身藕荷色宫装,背影单薄,对着窗外那株玉兰树发呆,连他进来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。
“永嘉。”赵明礼唤了一声,声音尽量放得平缓。
永嘉公主猛地回神,仓促转过头来,见到是他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起身,“二、二哥?你怎么来了?”她下意识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试图掩饰那未干的泪痕。
赵明礼心中又是一沉,面上却不露分毫,走过去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,目光扫过她微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,温声道,“听闻母后召你去了凤仪宫,谈了许久。我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她……寻你何事?”
他的问题直接而关切,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永嘉的表情。
赵永嘉闻言,眼神立刻闪烁起来,低下头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带,声音细若蚊蚋,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只是……只是寻常问些起居琐事,关心我是否安好……”
“寻常问话?”赵明礼眉头微蹙,“永嘉,看着我的眼睛。若只是寻常问话,你为何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?为何独自垂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