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囤积居奇者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另外,想办法查清那笔巨款的来源。汉阳王在江南经营多年,其财力来源,绝不会无迹可寻。”
孙淼领命而去。
喻万春独自静坐,汉阳王明显蠢蠢欲动了。
现在喻万春需要权衡,是继续为夏景帝卖命呢?还是配合汉阳王搞一场金融风暴?
改革的成效已然显现,但随之而来的,是汉阳王的困局。
国家越好,汉阳王越没有机会。
可是国家越坏,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。
大夏这艘老船,需要喻万春去修补,修补的好,就成了香饽饽。
夏景帝与汉阳王都希望大夏强盛,可汉阳王并不希望属于夏景帝的那一份强盛。
这‘春粮’,便是汉阳王砍向汴京,砍向夏景帝的第一刀。
漕运改革是喻万春在大夏立足的根基,是“十贯盟”等待的契机,更是他内心深处,那个或许遥不可及却从未熄灭的信念之火,让这个帝国,变得更好一些。
他拿起笔,铺开纸张,开始起草一份关于如何应对江南粮价波动的详细条陈。
因为粮价异动,受伤的只有百姓。
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,投在墙壁上,孤独,却带着一种不容摧折的坚韧。
喻万春知道,未来的路,注定充满荆棘充满矛盾,想做大夏这片土地上的棋手,他的力量还是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