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陛下听。同时,我们也要有所行动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次日,喻万春求见夏景帝。
御书房内,夏景帝的心情似乎不错。
漕运新政带来的实利,他是看得见的。
“秋延,来得正好。‘漕安一号’下水,朕心甚慰。看来新政之势,已不可挡啊。”
喻万春却没有附和,他深吸一口气,跪倒在地,“陛下,新政确有成效,但臣今日,并非为报喜而来。”
夏景帝笑容微敛,“哦?所为何事?”
“臣为如今朝野之风,官场之弊而来!”
喻万春抬起头,目光澄澈,“陛下锐意整顿吏治,臣深感钦佩。然,如今审计风暴之下,告讦成风,官员人人自危,怠政之风盛行。”
“工部水清司主事因几两银子‘辛苦费’被查而自尽;江南能吏李知府因‘一道鹅掌’被举报而停职,河工停滞;漕运司内,官员畏首畏尾,宁可拖延,亦不愿承担风险……”
“长此以往,臣恐吏治未清,而政务已废,新政根基动摇啊,陛下!”
夏景帝眉头紧锁,“你的意思是,朕做得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