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愈发密切,几乎形影不离。
这日,苏立伟邀温澈到汴京最有名的酒楼“红楼”赴宴。席间除了几位世家子弟,还有两位漕运司的官员。
“温公子年轻有为,又是喻特使内弟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一位姓王的漕运司官员奉承道。
温澈谦逊道,“王主事过奖了,晚辈才疏学浅,不敢当此谬赞。”
另一位李姓官员笑道,“温公子何必过谦?听闻公子近日在研究漕运账目,若有兴趣,可来司里观摩学习。”
温澈眼睛一亮,“果真?晚辈确实对漕运实务很感兴趣。”
苏立伟在一旁笑道,“既然如此,不如择日我带温小弟去漕运司拜访二位?”
王主事连连点头,“再好不过!再好不过!”
酒过三巡,温澈已有些醉意。苏立伟使个眼色,王主事会意,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。
“温公子,这是漕运司往年考核的样题,您若有兴趣,可拿回去参考。”王主事压低声音,“不过,此事千万保密,毕竟这涉及司内机密……”
温澈酒醒了一半,犹豫道,“这……恐怕不妥吧?”
苏立伟接话道,“温小弟多虑了!这不过是往年样题,给你参考而已,又不是泄题,有何不妥?”
李官员也道,“正是!温公子将来若入职漕运司,早晚会接触这些,提前熟悉一下,也是好事。”
温澈犹豫片刻,终究接过文书,小心收入怀中,“多谢二位大人!”
苏立伟眼中闪过得意之色,举杯道,“来,为温小弟前程似锦,干杯!”
众人举杯相庆,温澈在众人的奉承和苏立伟的怂恿下,又多饮了几杯,最终醉得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