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可用的“自己人”。
“爱卿,”夏景帝的目光如同实质,牢牢锁住喻万春,“你告诉朕,你,是哪一边的?”
“你这知遇之恩,又是谁遇的?”
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高祥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问题,回答得好,或可更进一步;回答不好,之前所有的“圣眷”都可能瞬间化为齑粉,甚至引来杀身之祸。
而且喻万春刚刚想通了一件事,他刚才瞥见了自己官服,是了,现在的自己可是个官,虽然是个屁大点的官。
喻万春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再次躬身,声音清晰而坚定,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、不容置疑的忠诚。
“回陛下,微臣,无党无派,心中唯有陛下,唯有大夏!微臣所做一切,无论是献诗,还是献策,皆是为了陛下之江山社稷!此心,天地可鉴!”
他将自己定位为“孤臣”,只忠于皇帝一人。这是最安全,也最能迎合帝王心术的回答。
夏景帝盯着他,看了许久,仿佛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。
殿内只剩下更漏滴答的声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