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攀谈,听她们抱怨近日漕河不太平,有官船被劫,导致好些货物延误,码头上盘查也严了许多。
“听说啊,死了不少官爷呢!”一个妇人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和恐惧,“外面闹江洋大盗了!可厉害了,会召天雷!把官船都劈碎了好几艘!”
“可不是嘛,我家那口子昨天回来说,上面下了死命令,要严查所有进出船只和可疑人等,搞得人心惶惶……”
杨静文默默地听着,心中了然。
那‘天雷’定是兄长的行动,因为除了兄长,谁还有‘天雷’?
消息传得很快,所有官府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。
码头区的盘查严格,意味着城内其他区域的常规警戒力量可能会被削弱。
这是兄长在外创造的换混乱、机会。而她现在需要找一个突破口,一个能接触到更核心信息,又不引人注目的突破口。
可是这突破口在哪里呢?
那个陪先生从汉阳到汴京的太监?
那个岭南的崔家小姐?
师娘也是的,就不知道出来走走吗?
她每日在府邸里做什么?
她就不知道先生现在的处境吗?
唉,先生啊!到底如何才能悄悄的见你一面呢?
杨静文在今天听到‘轰天雷’被使用的消息后有些着急了,不过无论如何,自己都得抓紧了。
为了先生,也为了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