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线,也是他在这纷繁复杂的棋局中,为自己保留的一丝自主。
赵乾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,也起身笑道,“有先生这句话,王爷便可安心了。先生伤体初愈,还需好生将养,便不打扰了。”
送走赵乾,喻万春独自立于窗前,手中那封未拆的信函仿佛有千斤之重。
他缓缓拆开,信中所写果然如赵乾所言,多是些关怀之语,对漕运、朝局并未多提,但字里行间,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和隐隐的期待,却呼之欲出。
“汉阳王……你既要借我之才,又想控我之行。这‘自己人’,恐怕没那么好当。”
陛下以我为棋,王爷欲纳我为刃。而我喻万春,又岂是甘愿永远受人摆布之人?
他将信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缓缓卷曲、焦黑,最终化为灰烬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糊气息,如同这汴京局势,看似明朗,内里却早已是一片焦灼。
摆了大皇子一道,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,既能暂时安汉阳王之心,也能为自己寻一处相对超然的立足之地。
只是,这“分内之事”的界限究竟在何处,还需要他在这波谲云诡的权斗场中,一步步去试探,去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