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无限怜惜地抚上那处肌肤。
触手光滑平整,几乎感觉不到凹凸,只有那与周围肤色细微的差异,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受过怎样的重创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好了?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,反复摩挲着那处,“可是……可是外头不是说……”
喻万春握住她游移的手指,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,轻声解释道,“莫怕,确实已无大碍。我习过一门养生功法,于疗伤有奇效。只是此事关乎自身隐秘,不宜为外人所知,故而对外只称伤重未愈,需静养。”
“什么功法?我怎么不知道?”温云舒轻声抽噎,疑惑问道。
“你知道的啊!”喻万春顿了顿,看着妻子犹带泪痕的脸,语气放缓,“你忘了么?为夫曾偶得三式。”
温云舒俏脸一红,怔怔地看着那几乎消失的伤痕,又抬头看看他近在咫尺的脸,心中百感交集,有失而复得的狂喜,有得知真相的恍然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庆幸。
她猛地投入他怀中,紧紧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颈间,闷闷地道,“你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……以后再不许这般吓我了!”
喻万春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和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关切,冰冷许久的心湖,仿佛被投入了一块暖玉,渐渐漾开温润的涟漪。
“嗯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