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连忙以头触地,声音发颤地高呼,“臣……臣淮州刺史周文渊,叩谢陛下天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他接过那沉甸甸的、仿佛烫手山芋般的圣旨,只觉得有千钧之重,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。
天使并未多做停留,宣完旨便率队离去,留下淮州府衙一众人等,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,个个面无人色,心神剧震。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以比“赘婿”流言更快十倍、百倍的速度,瞬间传遍了整个淮州城!
那些昨日还在大肆抨击喻万春、焚烧《文清小集》的士子们,顿时傻了眼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皇帝亲自下场为喻万春正名,他们之前的言行,岂不是成了“藐视朕躬”、“阻碍贤路”?
那些曾经对喻万春表示过同情和支持却不敢发声的人,此刻则是扬眉吐气,感慨万千。
“陛下圣明啊!果然是圣天子在位,慧眼识珠!”
“我就说喻大家不是凡人!你们还不信!”
“快!快把我那本《文清小集》找出来!不,再去买一本新的,不,十本!”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舆论风向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惊天逆转。
“赘婿”二字再也无人敢轻易提起,即便提起,也会立刻被人打断,“嘘!慎言!陛下都说了,唯才是举!再说就是藐视君上!”
喻万春的诗集再次洛阳纸贵,价格飙升,一册难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