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张虎一把拉住。
孙长海和董宪在一旁听得脸色发白,又气又急,孙长海上前一步怒喝,“文清先生乃是陛下所请,你们若再口出妄言我定着卫兵将你们拿下!”
众人闭嘴,但眼中并未有丝毫改变,他们只是惧怕这强权而已!
喻万春的反应却反而是平静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叫嚣的人,仿佛那些恶毒的言语不过是几声犬吠,根本无法入耳入心。
他只是对周文渊再次微微颔首,“周大人,告辞了。”
然后,他便转身,毫不犹豫地踏上了跳板,走向停泊在岸边的那艘客船,孙小满和张虎紧随其后。
他的背影挺直,步伐沉稳,没有丝毫的狼狈或迟疑,那份超然的平静,反而衬得那些叫嚣者越发显得卑劣和可笑。
周文渊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他长舒一口气,有放松,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惋惜。
船只解缆,缓缓驶离喧嚣的码头,将淮州城的繁华与是非渐渐抛在身后。
岸上的人群逐渐模糊,那些嘈杂的声音也终于消散在宽阔的河面上。
喻万春站在船头,望着前方烟波浩渺的运河,他知道,淮州这一行,如同一次淬火,让他更深刻地看清了这个时代的某些规则与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