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公主吩咐完毕,便端起了茶盏,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。
两位公公如蒙大赦,躬身行礼后,几乎是踮着脚尖退出了厅堂。
直到走出院子,被傍晚的凉风一吹,才感觉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“董公公好眼力!”走远以后孙长海开口说道。
“孙公公何意?”董宪眼睛一眯,都是蹲着尿尿的骚狐狸,你也好意思阴阳我?
这还真不怪孙长海,他尖细的声音说这句话,的确让董宪误判,以为孙长海是在阴阳他。
“呵呵,我这句话单纯字面意思。”孙长海笑着解释,也没有被拆穿的急眼般的慌乱,坦然回答道,“我在内侍监也算老人了,比之董公公还是差点。”
孙长海是指董宪认出永嘉公主身份的事情。
董宪知道会错了意,报之一笑转移话题道,“现在公主就在淮州,不知殿下是否会与我们等一同回京。”
“看情形,这路上又要多了个祖宗了……”孙长海叹气一声。
两人相视一眼,皆是苦笑。
摊上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公主殿下,这趟接人的差事,真是平添了无数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