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步步为营、老成谋国般的建议。
李文秀、张远之等人更是面露惊异,彼此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这喻万春,其才恐怕远不止于诗词之间!
“既是闲谈,我再说两句。”喻万春走回主位,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游移,喻万春则自顾自的喝了口水。
润喉完毕后,他的声音平稳,落入寂静的厅堂。
“既蒙周大人与诸位不弃,喻某便继续妄言之。”
“漕运之弊,积重难返,关乎国计民生,亦是东南腹心之患。然究其根本,无非制度陈旧、管理混乱、损耗过大三端。”
刚才的三策,固堤精修、连环担保、明确主次,是法,而现在他要谈弊了。
果然,他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漕运之事,牵扯极广,利益盘根错节,常人避之唯恐不及,他竟敢直指核心!?
周文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面上凝重,颔首道,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他也想用喻万春做枪,评议具体时政,说得越深越好!
喻万春恍若未觉,继续娓娓道来。
“制度上,现今漕运由运丁长距离输送,人员疲敝,监管困难,易生惰政与中饱私囊。或可改全程运输为分段负责,划定区间,明确权责,以专责取代冗员,效率或可提升。”
席间已有官员微微变色,此法若行,不知要触动多少人的饭碗和财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