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今日定要叫他原形毕露。”
三人相视而笑,自信满满。
随后到来的是府学李教授。
他已年过半百,胡须花白,面容严肃,身着深色直裰,步履沉稳。
他一入场,先前还有些喧闹的厅堂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学子们纷纷上前行礼,李教授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已扫向今日的主宾席,眉头微蹙,今日规格的确是高!
致仕的赵翰林最后到场。
虽已七旬高龄,却精神矍铄,由两名书童搀扶而入。
他曾官至翰林院学士,致仕归乡后成为淮州文坛泰斗,平日深居简出,若非周文渊亲自相邀,绝不会出席此类场合。
“赵老。”周文渊此时已到场,快步上前相迎。
赵翰林摆摆手,“文渊啊,老朽本不愿来,但你说今日要正一正文风,兹事体大,老夫不得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拐杖,“现今些后生,专务虚词浮调,不讲经义根底,实乃文坛之祸!”
“赵老所言极是,所以今日才请您来坐镇,以免有人滥竽充数,玷污文枢之地。”周文渊恭敬道。
巳时将至,宾客已基本到齐,唯独主宾席还空着。
厅内渐渐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这喻大家好大的架子,竟让这么多人等候。”
“听说不过是江湖文人,能有什么真才实学?”
“周大人为何如此看重此人?”
周文渊坐在主位,面色平静,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
他瞥了一眼周安,周安连忙躬身低声道,“已派人去请了,应该马上就到。”
正当此时,楼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