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样镴枪头,如何踏足庙堂!?”
“我要这天下人知道,文章经济,绝非几首取巧的诗词就可以替代!”
周文渊说完,深吸一口气,用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“人都安排好了?”他忽然问道,声音冷了下去。
周安心头一凛,忙收敛心神,“回老爷,都已安排妥当。‘淮州三俊’必然到场,他们年轻气盛,又素以扞卫正统理学为己任,对喻大家……颇多微词。”
“府学李教授也会出席,他经学功底深厚,最重根底。”
“还有致仕的赵翰林,他老人家德高望重,眼里揉不得沙子,最见不得文人无行……”
周文渊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些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“枪”。
他们或出于理念,或出于嫉妒,或单纯出于古板,都会自发地向喻万春发难。
他不需要亲自下场,只需稳坐钓鱼台,掌控全局即可。
“题目呢?”他又问。
“按老爷吩咐,准备了三个方向。”周安低声道。
“其一,咏史,考其史识与洞见。”
“其二,即景,限韵限题,考其急才与功底。”
“其三,论政,以当前漕运或边防为题,考其经世实学。”
“以上三问,皆是我淮州学子平日切磋所长,绝无故意刁难之嫌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,以示公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