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疑问,“他凭什么?”此刻似乎都有了答案。
那答案如此简单,又如此惊人。
原来,是他。
良久,荀裕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,那口堵在心口两个月的郁结之气,竟在这惊天动地的真相冲击下,悄然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,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原来如此……老夫……老夫真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转过身,步履有些蹒跚地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秋风再起,吹动他花白的须发,那背影中的萧索竟淡去了几分,多了几分顿悟后的落寞与平静。
背影佝偻,仿佛在这片刻之间,又苍老了十岁。
秋风卷起几片落叶,打着旋儿落在他身后,更添无限萧索。
他知道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他追赶的,或许从来都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他已然无法理解、更无法企及的时代浪潮。
“老爷,已经打听清楚了,喻先生现在落脚在……”车夫躬身回答。
此行的目的车夫已经知晓,就是追赶喻万春的。
现在终于追赶上了,也算是完成了任务。
“回府吧。”他登上马车,对车夫低声说道,声音沙哑而疲惫,带着无尽的落寞。
他知道,无需再追,也无需再见了。
前方的路,已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