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恐惧瞬间压倒了父亲的怒火。
他扑到书案前,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瓷,语无伦次地急道:“爹!是汉阳王!王力为,那王力为他是汉阳王的人!”
“什么?!”赵兴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死死盯着儿子,“你再说一遍?哪个汉阳王?!”
“就是那位!”赵明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,“王力为亲口说的!他们是在为王爷办事!南城的盐利,这都是在帮王爷做事啊!”
他喘着粗气,把王力为的话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。
最后,他带着哭腔道:“爹!温家和李家这是要掘王力为根!就是要掘王爷啊!”
赵兴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汉阳王!这个名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权衡。
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父子二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汉阳王?”赵兴喃喃自语,内心其实已经想了好大的一圈。
他霍然起身,再无半分之前的焦躁犹豫,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,“来人!”
师爷慌忙推门进来。
“去!告诉外面温家的人!”赵兴的声音带着强硬,“本官已知晓案情,定会秉公办理!然此案牵连甚广,物证人证皆需详查,非一日之功!让他们先回去,静候传唤!若有再敢在衙门前喧哗哭闹、煽动民情、干扰本官办案者,一律按扰乱公堂论处,枷号示众!”
师爷领命,连忙应声退下。
赵兴,做出了自己的选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