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证确凿!”
“大人身为朝廷命官,执掌一方律法,对此公然行凶、挑衅王法之举,竟要坐视不理?”
“难道要我去宣扬贵公子所做之事?”
“你!”赵兴猛地抬头,脸色涨红,“王力为!你说话的时候最好想清楚!本官行事,光明磊落……”
“光明磊落?”王力为嗤笑一声,他不再绕弯子,图穷匕见,“赵大人,王某今日不是来求你主持公道的。王某是来提醒你,有些船,上了,就别想轻易下去!”
赵兴心头狂跳。
“轰隆!”
赵兴脸色瞬间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,茶水泼洒出来,烫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。
他最害怕的事情,就是那逆子!
“你,你敢威胁朝廷命官?!”赵兴指着王力为,手指颤抖难掩恐惧。
“威胁?”王力为直起身,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失态的赵兴。
“王某只是陈述事实。李家毁我南城根基,大人若执意袖手旁观,那便是将我王家逼上绝路。我王家若是绝路,赵大人您,还有令郎的前程,怕是也难保体面了。”
“您是个聪明人,该如何选择,想必不用王某再多言了吧?”
王力为说完,不再看面如死灰的赵兴,冷冷地一拱手:“王某言尽于此,静候大人‘明断’!告辞!”
他转身,玄色的袍角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,大步离去,留下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王力为意思明显,他这“浑水”,不想蹚也得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