蚁的崔鸳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
让她也尝尝这被人踩在烂泥里肆意践踏、永世不得翻身的滋味!
至于后果?去
他妈的后果!
没了魏思思,他赵明轩已经一无所有,只剩下恨意!
午后。
县衙后宅的书房里,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,知县赵兴铁青着脸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赵明轩垂着头,衣服下摆沾满了灰尘,头发散乱。
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,那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的审视,比崔鸳当众的耳光更让他如芒在背。
“你又去了丰乐楼?”赵兴的声音不高。
赵明轩身体一颤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为了在魏家姑娘面前逞能?”赵兴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,却字字如刀。
“爹!是那崔鸳欺人太甚!儿子只是想……”赵明轩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,试图辩解。
“住口!”赵兴猛地一拍桌子,“蠢货!那是崔家的眼珠子!崔贵妃的心头肉!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去招惹她?还被当众嗤笑?你这是把你爹我架在火上烤!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赵兴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赵明轩的手指都在发抖,“现在好了!丰乐楼停业,魏家姑娘也彻底得罪了,全城都在看你我父子的笑话!崔家那边,一个处理不好,你爹我这顶乌纱帽,明天就得交上去!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孽障!”
“爹!”赵明轩被骂得狗血淋头,那点委屈被怨毒取代,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就让她崔鸳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?儿子不甘心!儿子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咽不下?”赵兴冷笑一声,“咽不下也得给我咽!崔家势大,硬碰硬就是鸡蛋碰石头!眼下最要紧的,是保住你爹的官位!而不是让你这蠢货为了点意气,拉着全家去陪葬!”
赵明轩被父亲眼中赤裸裸的功利和斥责彻底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明白了,在父亲眼里,他惹下的祸,他的屈辱,都不及那顶乌纱帽重要。
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攫住了他,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疯狂的恨意。
父亲靠不住,那他就靠自己!
这屈辱,必须找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