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,“张管事,看着他收拾,即刻离开。损毁茶饼的价值,仔细核算清楚,一文也不能少。”
“是,小姐!”张管事连忙躬身应下,看向陈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这小子来做工的第一天就打听小姐私事,如果不是有把子力气,他早就将人撵走了。
“还不快走?”张管事见陈贵毫无动作,一招手,上来了几个力士、家丁。
陈贵还跪在码头,眼见挽回无望,便起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喻万春不再理会身后的陈贵。他弯腰,从竹篮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布巾,走到温云舒身边,极其自然地拉起她刚才因检查茶饼而沾了些许灰尘的手,动作轻柔地擦拭着。
别人可能不知道,而温云舒并不清楚。只有他知道这个陈贵藏着的是多么龌龊的心思。
他动作轻柔表情平静,而平静之下却是一丝不易察觉怒意。
温云舒微微一怔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,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。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方才他处置陈贵的模样冷厉,此刻却又如此细致温柔。她心头那点因陈贵带来的不适和烦闷,似乎被这轻柔的动作悄然拂去。
她没有抽回手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回地上那堆刺眼的碎茶饼上,虽紧蹙的眉头,悄然舒展了些许。
陈贵走后,码头上的风,似乎也带走了那股令人窒息气氛,只剩下喻万春捏碎的茶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