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黑,你可不要走了弯路。”
“儿子受教了。”温澈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的确有些下三滥,不过也是他心急所致。
喻万春看着温澈,心想温家以后的话事人让他来做那可就坏了,温家早晚得完蛋。
丰乐楼,二楼雅间。
“滚!”一声娇呵,然后随着啪的一声,一只杯子被扔出窗外,撞在了走廊的柱子上,杯子四分五裂,碎了一地。
一双锦靴踩在了上面,发出“吱吱”的声音。
“思思这是为何生气?”锦靴的主人掀开帘门走了进来。
魏思思抬眼一看,是苏博文,“苏哥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苏博文面带微笑,已经恢复了以往的从容。
屋内还有一个人,是魏思思的贴身侍女,苏伯文摆了摆手,侍女看了眼魏思思,退了出去。
魏思思拿起自己喜欢的狼毫笔,想写什么,却一直无法落笔。
苏博文见状也不拆穿,直接开口说道,“思思,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,不过看你心情不好,那改日再谈?”
苏博文一直是一个稳重的人,他的稳重来源于对自身才气的自信。
“哥哥说笑了,我只是气自己才气已尽,无能狂怒罢了。”魏思思叹息一声,借势缓和气氛。
“苏哥哥要说什么事?”魏思思脸色一变,微笑询问。
“呵呵……”苏博文一直都知道魏思思是个场合人,情绪心情什么的控制的极好,也不计较,何况今天的确有事。
“我想用你这丰乐楼,跟温家酒楼打个擂台。”苏博文带着丝豪气。
“擂台?”魏思思眼睛一亮。
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