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下颌绷紧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目光沉沉地再次投向亭内。
喻万春看着赵清波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光芒,轻轻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:“道兄言重了。
“诗乃小道,偶得之句,如同这山间过耳的风,过了,也就散了。”他话锋一停,目光投向亭外滂沱的雨幕.
“喻兄,看方向你也是往青阳观去?”赵清波眼神一亮,因为他觉得可以在青阳观继续交谈。
“这条路应该只能去往青阳观。”喻万春幽默回答。
“这雨来势汹汹,山路湿滑难行,喻兄不如与我同去!”赵清波想邀请喻万春与他一起同行。
“无妨,这雨云快散去了,应是阵雨,倒是道兄护卫似乎已经不耐烦了。”喻万春早就看出这雨就是场突如其来的阵雨,很快便会结束。
赵清波似乎这才想起身后还有护卫的存在,他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,那动作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随意:“无妨无妨!不过是汉阳王府遣来随行的几个玄武卫罢了,照应个脚程。”
他随口道出护卫来历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行李。
汉阳王府!玄武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