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穿过繁华的闹市,一路驶回王府。
夏侯玄跳下马车,跨过门槛,径直走向书房,推门而入。
他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纸。拿起一旁的炭笔,略微思索片刻,便奋笔疾书。
片刻后,夏侯玄停笔。
将信纸折好,塞入信封。
点燃火漆,滴在封口处,盖上印。
夏侯玄拿着信封走出书房。
“大牛!”
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挎唐刀,守在书房外,应道:“末将在!”
夏侯玄将信封递给他,吩咐道:“你亲自跑一趟,将这封信交给萧国公。”
“告诉他,一定要他在今晚宫门落锁之前,带入皇宫,亲手交由我父皇。不得经过第三人之手。”
赵大牛双手接过信封,应道:“是,王爷!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府外跑去。
夏侯玄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赵大牛离去的背影。
“父皇啊,这封信是给你的定心丸。”
“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……
城东,萧府。
赵大牛一路狂奔,到了萧府门口时,气喘如牛,浑身冒汗。
还没等他砸门,萧远忠身穿一身便服,推开门,正准备出门溜达溜达,顺便去国库那边看看热闹。
赵大牛,两步上前,低声道:“萧国公!我家王爷有急信,让你务必现在就送进宫交给陛下!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信封,塞到萧远忠手里。
萧远忠一愣,摸着信封上还没凉透的火漆。
王爷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?
赵大牛一脸严肃道:“萧国公,王爷说,要在宫门落锁前送到,十万火急!”
萧远忠看着赵大牛那严肃的大脸,也不敢耽搁。
“行了,老夫知道了。老夫即刻入宫!”
萧远忠把信往袖子里一揣,转身对门内的喊道:“备车!不,备马!快!”
……
皇宫,太明殿寝宫。
此时天色已黑,宫灯初上。
萧远忠一路小跑入殿,气喘吁吁。
他冲到龙榻前,噗通一声跪下:“陛下……呼……陛下!”
“王爷……让臣将一封亲笔信,务必亲手交给陛下。”
龙榻上,夏启凌正闭目养神,听到这话,他猛地睁开眼,从龙榻上坐起。
“老九的信?拿来!”
萧远忠连忙呈上。
夏启凌接过信封,一看上面的火漆完好,撕开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借着旁边宫灯的亮光,他展开信纸。
入眼的第一行字,就让夏启凌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
“强军,用贤。”
“重用去岁科举寒门子弟,江路明,务实肯干,懂变通,可入工部任职。”
“重用有才学务实的寒门子弟,逐步对冲朝中官僚世家子弟之势力。”
“科举乃国之抡才大计,若有官僚,世家胆敢徇私舞弊者,杀无赦!”
夏启凌微微点头。
这老九倒是跟朕想到一块去了。如今朝堂上世家盘根错节。那个江路明他有点印象。
接着往下看。
“民智未开,需开化民智。”
“北夏四境,建立北州书院分院。目前除北州、青州外,其余各州需尽快选址筹建,共计差十所分院。”
“责令督察司钱国忠,深层次彻查贪污腐败官员、士绅、豪强。凡触犯北夏法律者,重则抄家流放青州挖矿,轻则上交六成家产。”
“兴修水利,开凿水渠,灌溉农田……”
看到这,夏启凌叹了口气。
“这臭小子!”
刚诈完群臣,国库好不容易充盈了点,还没捂热乎呢!
建书院要钱,修水利要钱,还要再查办一批官员……
虽知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他心疼啊!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!
他一边心疼,一边往下看。
“青州模式,三方入股协议。”
“寻矿、挖矿、提炼,如法炮制,推广至北夏四境十州。”
“北夏东境,临海,可煮海水提炼精盐。”
“北夏西境,有毒盐矿,可开采提炼为精盐。”
“朝廷成立盐司,将盐业收归国有,负责全国盐业的生产、运输、销售。可分发给代理商销售,官方统一如一定价——十五文钱一斤。”
夏启凌看看着着兴奋了起来
十五文?!
现在的粗盐最少三十文一斤,又苦又涩!若是能提到精盐,卖十五文,那百姓岂不是要把朝廷供起来?
“煮海水、毒盐矿提炼精盐详细步骤如下……”
夏启凌快速扫过那些技术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