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和士兵杀害了。”
“王爷当日浑身浴血,连夜赶路,回北州,亲自为独工头抬棺。这份恩义,可不寻常。”
“独工头,可是王爷手下的总包工头,我们都要跟独工头,承接接工程,这次的事情,只怕是要闹大了。吴国怕是遭殃了。”
李文博脸色一变。
“难道王爷要……跟吴国开战?”
“可咱们跟着修路可以,打仗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
“咱们手下的工程队,也都是百姓。真要让他们上战场,那不是送死吗?”
陈立端起茶盏,一饮而尽,分析道:“王爷的命令,让我们齐聚安州府。”
“眼下,咱们按王爷的吩咐行事,静观其变。”
“不过,既然北州商会都在大量采购,看来这仗,王爷是真要打了。”
“对我们来说,或许是一个天大的机会。”
第四日清晨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安州城外,数十万聚集的工人们在工棚里逐渐醒来。
“轰隆隆……轰隆隆……”
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地面隐隐震颤。
吕梁和孙江身披重甲,并肩站在安州城墙上,眺望远方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地平线上出现一道笔直的黑线,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当那一片黑色的身影,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时,两人心神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