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闻声纷纷向两边退去,好奇地张望着。
夏侯玄一马当先,冲入城门,他身后的赵大牛等人和那匹驮着尸体的战马,紧随其后。
这支队伍的模样,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干涸的血迹,破损的皮甲,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气和疲惫。
城门的一个守卫,扭头对身旁的同伴吼道:“你带人在这儿盯着!我去工程兵团大营!快!去告诉李副统领,王爷回来了,出大事了!”
街道两旁的百姓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
“天呐,你们看见没?王爷的衣服都成黑的了,那都是血啊!”
“后面那些工程兵团的弟兄们,个个带伤,肯定是在外面打了恶仗!”
“那马背上绑着的是谁?好像是……独工头?”
人群中,一个正准备去纺织厂上工的年轻妇人,盯着那匹驮着尸体的马。
她连忙往纺织厂的方向疯跑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张会计!你男人……独工头他出事了!”
……
王府门口。
夏侯玄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那匹驮着独眼龙身体的战马旁,解开绳索,稳稳地抱了下来。
赵大牛等人也纷纷下马,默默地站在王爷身后。
他抱着独眼龙,一步一步,走上王府的台阶。
夏侯玄抱着独眼龙,一步步走上王府的台阶。
在门口,他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赵大牛下令道:“通知城里最好的棺材铺,为独眼大当家,选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。”
“让钱多多,和信鸽站的负责人,立刻来王府见我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赵大牛低头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