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声未落,他手中的铁锹,砸向了身边一名正在呵斥俘虏的工头后脑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那名工头,一头栽倒在地,后脑血流如注,身体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动静。
鲜血,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。
“杀!”
“冲啊!”
“杀了这些北夏狗!”
成千上万的俘虏,挥舞着手中的铁锹和镐头,疯狂地冲向那些手里拿着竹哨和鞭子工头。
“不好!他们暴乱了!”
“快跑!快跑啊!”
数百名工头瞬间乱作一团,他们哪见过这等阵仗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往俘虏营外跑。
一名跑得稍慢的工头,被一个俘虏一铁锹拍在腿上,惨叫着摔倒在地。瞬间,十几个俘虏蜂拥而上,铁锹和镐头雨点般落下,转眼间便将他砸成了一摊肉泥。
混乱中,一个工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,他惊恐地回头,只看到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和高高举起的铁器。
“不……”
他的呼喊被淹没在人群的嘶吼和铁器砸入血肉的声音中。
整个俘虏营,乱成一团。
……
临时工棚内。
夏侯玄穿着一身常服,站在桌子旁,听着李北汇报南吴大道工程最后二十公里路的推进计划。
独眼龙则在一旁,盘算着接收了这七万俘虏后,该如何安排,才能让自己的工程队效率最大化。
就在这时,工棚外传来大喊声。
“李工头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几名工头冲了进来,他们身上沾满血迹和泥土,脸上满是惊恐。
为首的一人,工头老于,他一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,显然已经断了。
李北见状,将手中的炭笔,扔在桌子上,询问道:“老于?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老于喘着粗气,忍住着疼痛,喊道:“吴……吴国那帮俘虏!他们暴乱了!”
“他们把铁锹当武器,杀向我们!老王……小刘……还有好多弟兄……都被他们……都被他们用铁锹拍死了!”
“他们马上就杀到这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