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王锤,你那囍字贴歪了!左边高了!”
“陈轻,你小子轻点!那灯笼是纸糊的,你想把它捏碎啊!”
陈轻涨红了脸,小捧着一个灯笼。
陈午摇着他的纸扇,在一旁指点江山:“哎呀,大当家,这红绸应该这么挂,从门楣斜拉到窗沿,再垂下来,这样才有飘逸的美感,懂不懂?这叫对称美学!”
独眼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懂你个头!就你小子花花肠子多!赶紧干活!”
整个龙景苑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忙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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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的一座老宅内。
宿儒刘敬之端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。上次在龙景苑被夏侯玄当众羞辱,让他颜面尽失,这连门都不敢出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,正唾沫横飞地说道:“王爷要给那群土匪和女工办什么‘集体婚礼’,还要在中央广场上大操大办,简直是视礼法如无物!”
刘敬之气道:“竖子!竖子!他这是要将我北州上百年的礼教名声,彻底踩在脚下啊!”
“他以为堵住了我们的嘴,就能为所欲为吗?太天真了!”
“他夏侯玄有他的阳关道,我们,有我们的独木桥!”
“他不是要办喜事吗?老夫就让他这场喜事,变成一场天大的丑事!”
刘敬之站起身,盯着山羊胡,低声道:“你,立刻去找人,去城里商业街各处茶馆、酒肆,把风声给老夫放出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