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宋之问被噎得涨红了脸,转向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工,厉声道:“女子德容言功,以贞静为本!你们如此抛头露面,就不怕外人说闲话,辱没门风吗?”
那位大娘停下手中的活计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冷笑道:“门风?大人,我男人死得早,要不是王爷建了这纺织厂,我一个寡妇,能有什么活计?”
“现在我凭自己双手吃饭,不偷不抢,站得直,行得正,谁敢说我半句闲话,我撕烂他的嘴!”
“王爷说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!我不知道天有多高,但我知道,我能用我这双手,给我自己挣出一口安稳饭!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宋之问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还不死心,又抓住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姑娘问道:“你一个小姑娘家,也来做这种粗活?”
那姑娘胆子大,反驳道:“大人,这活怎么就粗了?王爷说了,凭本事吃饭,不分高低贵贱!”
“我在这里挣钱,攒够嫁妆,以后嫁人腰杆都比别人硬!王爷说我们这叫产业工人,是为北州做贡献呢!”
夏侯玄站在不远处,看着宋之问吃瘪的模样,忍住没笑出声。
旁边的赵大牛实在没忍住,凑过来低声道:“王爷,宋大人这副样子……您看,是不是太打击他了?”
夏侯玄看着远处气得浑身发抖的宋之问,笑道:“打击?这才只是个开胃菜。”
“等他看懂城建司的账目,那才叫真正的开始。”